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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答案很明显，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不必过多去询问，知道多了反而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只要她能带我找到廖沐秋，其他的一切都跟我无关。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略微急躁的问她，“然后呢？”

    60、这都被你发现了。

    “对。”我点头，“就是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长什么样。”

    “……”我缄默了一会儿，问她：“我还能有危险性？”

    甲乙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是在斟酌语句。

    片刻，她把枪收回身后，淡声道：“跟我走。”

    “为什么？”

    我直直地看着甲乙，笑道：“我不信。”

    “是。”

    我的呼吸一滞，“我说的这个人，也是个男的。”

    甲乙带着我穿出西街，进了一条不知名的小巷，巷弄弯曲细长，脚步声踏在石板路上都能回荡出轻响。

    她惊讶，“你喜欢的人是男的？”

    我笑着夸赞甲乙，“我活了这么久，终于体验了一次电影里的情节，真是太酷了！”

    我愣了一会，不确定道：“真的？那应该是他偷拍的。”

    她起手从后腰把枪掏出来抵在我的额头，枪身划过我的眼帘泛起一丝冷冽的白光。

    甲乙久久没再说话。

    “他的眼皮上有颗红痣。”甲乙指着自己的眼睛，“穿得挺古典的。”

    甲乙回答：“我可没有兴趣一直当你的保镖！”

    “这么说来，我前几天也看到一个有红痣的人，不过他是个男的。”

    “我碰到你是偶然，于是便跟踪你摸清楚了你的住处。”甲乙语气有些冷硬，说：“我搬到那间客栈，不过是为了观察你的危险性。”

    甲乙睨了我一眼，目光带着浓浓的鄙夷。

    “当然。”她反问我，“你看我像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她点点头，“在一个老胡同的四合院里，我为了躲避仇家的追杀，于是就潜伏在里面。那院子看起来有点年头了，那个人就坐在厅堂中的摇椅上面小憩。他看到了我，我也看到了他。”

    “然后？”

    薄暮的夕阳撒在甲乙的后背，给她镀了层暖光。

    “带我去见他吗？”

    “比我还漂亮？”

    听完她的回答，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有着我不曾发觉的颤抖，“你见过他？那你是不是知道他在在哪？”

    额间被枪口抵得发疼，但我仍然坦白告诉她：“你只是冷血，但你并不是残暴。”

    我的目光流转过墙缝中的青苔，觉得无聊，便随口问了甲乙一句，“你们怎么认识的？”

    少顷，她的声音才从前面传来，带着朦胧的质感，“他救过我一次。”

    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指着自己左心口，“然后我给了他一枪，正好打在这。”

    “比你还漂亮。”顿了顿，我告诉她，“而且，他的眼角也有颗痣。不过你的在下边，他的在上边。你的是黑色，他的是红色。”

    我的呼吸停滞了几秒，“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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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在甲乙身后，没有去问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随身带着枪。

    甲乙停下了脚步，转身看我：“我在他宅子里养伤的时候，看见他房间里有你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