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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除了问了那一个问题外,没有再问其他的问题。

    想知道他在家里干了些什么,想跟他一起在家里吃饭。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道,“我不知道Reet还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是你要是问我,我都可以告诉你。”

    “Reet说,你吸毒,是真的吗?”

    我很烦,我怕太直接的话会伤害到他,可是婉转一点的,我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仰头,靠在后背的沙发上,有些烦闷的闭上了眼睛。

    良久,我才听见他的声音,细小得仿佛从天边传来,几不可闻。

    “一般般吧。”我淡淡开口,却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眼神若有所思地盯着饭菜,想起了今天跟蒋培培在一起的一些情节。

    时间在彼此的沉默中一点一滴的流逝,烟雾熏噬着我的面孔。我很想开口打破平静,可我张嘴,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依旧趴着看我,他嘴角略微勾起一个细小的弧度,笑道:“你今天跟她出去,玩的开心吗?”

    “我在等你。”他转头看着我,一字一顿道:“我一直在等你。”

    我胸腔里积累着一团闷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口中的饭菜更是第一次感觉到了索然无味。

    最后,还是廖沐秋先开口了。

    把碗筷随意摆在茶几上,从兜中掏出一根红塔山静静点燃。不过我并没有抽,只是夹在手中闻着烟味看着桌上的水杯沉思。

    我很清楚的记得,之前跟蒋培培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多么渴望回家见廖沐秋的。

    “其实我一开始没想隐瞒你的,但是你一直没有问我……”他看着我的眼睛,笑了笑,“到了后来,我就不敢告诉你了……”

    “等我干什么?”

    我叹了口气,对上廖沐秋的眼神,问他,“有什么是你愿意自己坦白的吗?”

    他仍旧轻笑着,嘴角懒懒的勾着一抹弧度,状似漫不经心,声音却已然带了丝痛苦,“他还跟你说了些什么?或者说,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我都告诉你。”

    然而当Reet打电话把我喊去酒吧,告诉了我一些关于他以前的事情之后。再回到家里,再看到他,再吃着他做的饭菜时,那份渴望,不知不觉,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淡退得无影无踪了。

    他还是笑着,开口却哽咽了,“没有哪个罪犯会把自己的罪行摊开陈列给自己的爱人欣赏,因为即使是罪犯,也有在乎的那个人。不是吗?南北?”

    “等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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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0、说不出口喜欢。

    内心虽是百感交集,但面上仍旧不动声色。可即使是这样的小心翼翼,廖沐秋还是看出了我的不适。

    我看着他,千言万语都涌上了心头,弯弯绕绕地考虑了一百种委婉的问法。到头来,却还是直接了当的问出了我最为在意的那一件事。

    我有点惊讶,说起来两个人在一起同居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收到他主动的殷勤,就算这份殷勤在别人那里根本微不足道。可就这么个动作,让我思绪从千回百转,渐渐平静如初。

    他亦不说话,低着头,目光不知道飘向哪里。难得的安静,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知道自己要挨骂了,默默等待着大人的指责。

    但就这一个问题,让我对他产生了一点隔阂。我深刻的感觉到了,问题被证实之后我对他表现出来的一丝冷漠。

    他的嗓音低沉,情绪平坦,一字不漏的传进了我的耳膜。

    他转头看着我,目光热烈却又深邃,里面夹杂着许多我看不懂的情绪。如同夜幕里的星辰,点点星光,灼灼闪耀,醉人沉溺,引人遐想。

    “啊……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他轻笑,抬眼看着天花板,学着我向后仰倒在沙发上,好像这样就能减轻心中的沉重一般。

    他没说话,默默观察了我一会,然后起身竟然去给我倒了一杯水,放在了我的左手边。

    这晚,是廖沐秋第一次没有死皮赖脸地缠着我跟我睡一张床。

    他坦然面对着我的目光,直白道:“如果可以,我要瞒着你一辈子,永远都不告诉你,不管你跟不跟我在一起。”

    未了,不等我发问,他继续说道:“Reet跟我说了,他告诉了你我的真实身份……”

    “是真的……”

    “没有。”他说,“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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