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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我没放屁。

    我笑笑，绕过他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告诉他：“刚才在街上碰见Reet了。”

    “什么故事啊？”他好声没好气的回答我。

    我调侃道：“一个鼻子一双眼睛一对眉毛一张嘴巴。”

    他浑然不知，又说了一句让我吐血的话：“难道他俩在一起了？”

    我笑他，“没想到你还会用成语？而且还连着用了两个，真是可怕！”

    廖沐秋的笑容瞬间就消失了，“我还知道他长了一张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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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大爷的儿子早就死了。”我无言的看了廖沐秋一眼，感觉有点力不从心，“是上次Reet说泼他一身油漆还问他什么叫有钱人的那哥们。”

    我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告诉她的父亲，“我没有想过要放弃她，我只是想让两个人暂时缓一缓，但是她误会了我。我们都因为感情的不舍，从而包容了她，也害死了她。”

    “我前女朋友的故事。”我问他，“想听吗？”

    我抬手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好笑的看着他，“瞎想什么啊？我有说他们俩在一起吗？”

    廖沐秋倒在沙发上，“你说啊。”

    我只是在她死了之后，单纯的对情感产生了一种乏怠的情绪，消极的觉得爱情也就这样，没什么地久天长，更没有什么白头偕老。

    我默然地看了他一眼，夸赞他道：“记性真好。”

    我的思绪开始飘忽，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人多语杂的路边摊。

    “哦。”廖沐秋没什么兴趣，顺口问我：“然后呢？”

    “就是那个问题啊。”廖沐秋说：“你怎么回答她爸爸的？”

    “什么问题？”我故意问他。

    “记得啊！”廖沐秋说：“是不是街口那个卖报纸的大爷啊？”

    我沉默，听她父亲一个人叙述，“她说你不喜欢她吸毒，但她没办法戒掉毒瘾。她也知道自己的日子所剩无几，在清醒的时候，她希望能保留你最喜欢的样子……”

    我望着廖沐秋，没有回答他。

    我将故事整理了一下，不紧不慢的告诉了他。说到女方父亲告诉我，她很喜欢我的时候，廖沐秋的眼神变得有些复杂，“那你是怎么回答她父亲的？”

    “但是你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走到最后的，大多都是那些不常做`爱的。

    他的眼神开始闪躲，视线也在胡乱地停留。

    此后的两年，我没有再谈过恋爱。

    我故作苦恼的想了一下，随后回答他：“记不得了。”

    “去你大爷的！”廖沐秋推了我一把，比赶牛的还急，“快说啊！”

    她父亲一口一口地抽着烟，叹息道：“南北，她很喜欢你。”

    也不等我反驳，又说：“我操，这么重口味啊？那大爷晚上的时候能承受得住吗？”

    所有的感情都会在时间的消磨下，一点一点暴露出分裂的本性。

    直觉告诉我，廖沐秋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我将目光从廖沐秋的身上收了回来，伸手在兜里掏出一根红塔山点燃。抽了好一会，耳边才传来廖沐秋的询问，“你的故事说完了？”

    我故意放慢语速，问他：“还记得他说的泼他一身油漆的人吗？”

    “那是谁啊？”廖沐秋问我：“难不成是那大爷的儿子？”

    “刚好撞见他在跟别人表白。”

    不是因为我对情感的忠诚，虽然我到现在还会时不时的想起她，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不再执著于她。

    “我·操！”廖沐秋突然激动的抓着我的臂膀，“快！快从头到尾与我娓娓道来！”

    我笑笑，看着他有些悲愤的眼神问他，“想听故事吗？”

    廖沐秋点点头，有些兴奋地问我：“那哥们长什么样？”

    我没有回头，一个人压抑的太久，哭出来反而更好。

    我刚转动钥匙，廖沐秋就把门从里面打开了。还不等我开口，就责怪我，“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从中午等你到下午，菜都凉了一大截了！你别想我给你热，除非你给我一百块钱。”

    我点点头，“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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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的时候，看见她父亲伟岸的身影倒在了啤酒桌上，身后传来低不可闻的哽咽声和杯子落地的碎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