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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说，争分夺秒地早恋还挺刺激的。

    但他两只手都被迟炀握着，没空。

    凌琅向他走过去。

    两人在角落讲了会儿有的没的悄悄话，有两片调皮的雪花晃晃悠悠落在了迟炀的眼睫毛上。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十天总比没有强。

    凌琅整个人一惊，大冬天的冒了层冷汗。同样被吓到的还有迟炀。两个人迅速分开，往外看去，原来是年级主任马白武。

    凌琅：“……”

    王每：“校草你就别卖关子了。”

    迟炀笑了笑，转身，视线投向某个角落：“只要你们能有一个像这样的同桌就行。”

    第一个发现问题的是王每，于是，班上被温水煮青蛙的同学们纷纷回过味儿来，趁着迟炀擦黑板的时候，一窝蜂地涌上讲台，向迟炀讨教如何提升成绩。

    雪人大功告成后，大家纷纷给凌琅堆的可爱小雪人拍照。至于隔壁王每堆的那个，只能看得出雪，看不出人。

    趁着迟炀去卫生间的工夫，余淑慧趁机神秘兮兮地问凌琅：“我听说炀炀在学校有喜欢的人了。”

    地上两道修长的人影交叠着，一起匿进了教学楼背面的角落。

    迟炀：“今年的最后一个吻。”

    迟炀的堂嫂这会儿已经怀孕八个月了，挺着个大肚子，没什么力气和食欲，迟炀的堂哥就拿着小靠枕守在旁边嘘寒问暖，剥虾剔鱼，破天荒地没嘴欠调戏两个高中生。

    迟建峰和余淑慧亲自驾车来接两个孩子回家。

    “你们在做什么？”

    一个月后，期末考结束，迟炀总分已经到了全班第十，和上一次的十二名相比，看着似乎没有太大的差别，但如果和他高二下学期刚转来那会儿的倒数十几名相比，这进步的跨度简直就是强到离谱。

    放假那天，大家还是收拾行囊，欢欢喜喜地回家过大年。

    凌琅纳闷：“什么最后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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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纷纷跟着看过去。

    一声呵斥突然传来。

    高三的寒假只有十天，从腊月二十八放到大年初七，连教育局都救不了他们。

    迟炀回过头想要亲凌琅，被凌琅抬手挡住：“你真是越来越不守校纪校规了，说好的品学兼优好学生呢？”

    马白武正打着他的标志性小手电，背对着他们盘问雪地里撒欢儿的8班学生，估计一时半会儿还顾不上他们这个小小的角落。

    迟炀：“很简单，也很难。”

    年夜饭后，堂哥扶堂嫂上楼休息，然后返回客厅，和家人一起看春晚。

    迟炀讨价还价：“就碰一下，最后一个吻了。”

    亲完，迟炀看着凌琅红润的唇，脸上一抹餍足的笑。

    察觉到身边似乎少了个人，凌琅在人群当中回头去找，发现迟炀正懒洋洋地靠在不远处的角落望着他，灰绿色的眼睛里浮现着道不明的笑意，发现他看过来了，便冲他勾了勾手。

    在马白武发现他们之前，两人在雪地上接了个吻，唇舌间，有雪花冰凉的味道。

    教室最后排的角落，凌琅的侧脸被冬日难得一见的阳光照得分外柔和，虽然没笑，但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蓬松的暖意。

    对于迟炀的偷袭，凌琅背抵在墙上，并没有生气，有时候让让迟炀也不是不行。

    凌琅刚握过雪的手冰凉潮湿，指尖冻得通红，迟炀也不怕冷，直接握在手里暖着。然后趁凌琅不注意的时候，转身把凌琅推到了最里面，高大的身躯倾身堵了上去。

    于是，他凑过去，用高挺的鼻尖蹭掉了迟炀睫毛上的雪花。

    确认过眼神，是他们得不到的人。

    -

    迟建峰跟儿子一边喝酒，一边聊公司的事。余淑慧对这些话题一窍不通，就在沙发上问起了两个高中生的校园生活。

    凌琅看到了，心有点痒。

    除夕那天，余淑慧为了犒劳两个高考生，专门请了三个大厨来家里做饭，热热闹闹地摆了一大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