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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到底能不能啊？”

    迟炀个子太高，学校校服订制需要时间，他先借给迟炀凑合一下。

    他早就发现了凌琅默默跟在后面的身影，在这三五成群的放学现场，既孤独，又显眼。

    凌琅本来是和迟炀一块儿下楼的，结果人太多冲散了，等凌琅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身边多了个女生，是叶玲玲。

    第二天是开学典礼，学校要求穿校服。

    凌琅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好不容易才从箱子里翻出两件咸菜质地的北高校服。

    迟炀：“……”

    迟炀惊讶：“你怎么知道？”

    凌琅双手插兜，没说话，这并非什么经验之谈，而是这种无意义的行为被不同的人重复过几次，让他产生了机械性记忆。

    迟炀甚至有一种错觉，他的凌琅小朋友其实根本不知道“告白”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和三岁的时候一样单纯。

    凌琅原本想说他不怎么呆在教室上课，但又觉得那个位置是他的地盘，他不在的时候，叶玲玲势必会坐在他的凳子上和迟炀说话。

    迟炀走后，凌琅在楼下喂了会儿屁桃，被小家伙缠了好一阵才脱身回到宿舍。

    凌琅把衣服拿到卫生间，结果好巧不巧，洗衣机坏了，只能手洗。

    “OK，听你的。”

    “她怎么话说一半就走了。”迟炀随意瞟了眼叶玲玲的背影，目光落到走上前的凌琅身上。

    “你好谦虚呀，那我平时能不能……”叶玲玲说到一半，对上了不远处凌琅不咸不淡的视线，把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迟炀我先走了，明天再聊哈~”

    凌琅愣了愣：“你问我？”

    叶玲玲双手攥着书包带，仰着小脸问：“迟炀，你英语口语是怎么练这么好的呀？”

    天际刚刚擦黑，凌琅始终跟在他们斜后方两三米处，没有上前。

    凌琅：“这是她们告白的第一步。”

    不过不是自己穿，是给迟炀穿。

    凌琅“嗯”了一声，趴回桌上继续睡觉。

    人还不少。迟炀眉心微跳。

    凌琅淡淡地说：“她想问你，平时能不能和她做口语交流。”

    “我觉得不能。”凌琅说。

    叶玲玲脸颊红扑扑的，从凌琅身边飞速跑过。

    想想就有点烦躁。

    迟炀镜片后的眼珠微眯了一下，搂住凌琅的肩，压低嗓音：“可以啊弟弟，这么有经验？”

    如果是别的男生说这种话，肯定让人觉得特装逼，特欠揍，但凌琅说出来，却莫名没有一点在炫耀的感觉，语气比陈述今天吃了什么早餐还寡淡。

    迟炀：“我在A国呆了几年，经常和A国人交流，自然就变好了，但我应试肯定比不过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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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八班的人都不熟，而且从班上同学平时对他躲闪的态度来看，除了那几个觉得他帅，眼瞎给他告过白的女生，大多数同学应该是不喜欢他、甚至怕他的。

    开学第一天没有安排自选晚自习，不到六点就全班放学了。

    徐图那边很吵，一听就知道是在夜店蹦迪。

    “当然。”迟炀道，“你是我同桌，她来找我，万一打扰到你就不好了。”

    他刚用洗衣液把衣服泡上，徐图就来了电话：“歪歪，呼叫狼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