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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皮外伤。”苏何从车里拿出急救箱，简单消毒后，用纱布包紧伤口止住血。

    王林和其他队员在队里等着他们。

    苏何拿出手铐，把他推出门去。

    “去医院，审讯交给我们。”

    苏何捡起地上的枪问道：“你的同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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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何把犯人交给王林的时候，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他手臂上的白色纱布已全部浸染成红色，血水渗透出来，沿着小臂挂到手背上。

    “我想参与审讯。” 苏何不愿放弃。

    “什么时候走的？”

    犯人交给秦钦后，苏何才脱下皮衣检查伤口。他左手臂的薄毛衣已经完全浸湿，血沿着袖口滴落到地面。

    她头上的白色绷带敲击着他的神经。

    一个小东西靠坐在门边的地上，此时正抬起头望过来，头上的一圈白色绷带跃入苏何的眼睛。

    他的身体还在瑟瑟发抖，看样子他自己开的几枪已经把他吓坏了。苏何那一枪，直接叫他魂飞魄散。

    “好。”

    苏何在医院清理完伤口，坚决不肯住院，医生给他挂了几袋点滴，回到家里已经凌晨三点多。他避开伤口给自己冲了澡，躺倒在床上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虚弱的动弹不得，却无法立刻入睡。

    苏何话到嘴边又咽进去，心疼也好，责备也好，都无法说出口，他让她进屋。

    如果今天是一凡跟他去找严小茂，如果这颗子弹擦过的不是他自己呢。他甚至有点庆幸一凡的受伤使她未能参与这次抓捕。情绪交替中，他渐渐陷入昏睡。

    “一凡？！” 他惊讶的喊道，声音却由于虚弱，中气不足。

    “我怕你不好好休息，一早爬起来去上班，我就7点就来了。又怕打扰你睡觉，就在这儿等着。”

    “苏队。”

    他几乎要哭出声来。

    一凡嬉皮笑脸地站起来，顺便拎起地上的一个布袋。

    他有些隐隐的后怕。

    “这是命令。”王林也不退让。

    苏何一边用枪指着严小茂，一边迅速移向浴室，里面空无一人。

    “走，我们回队！”

    他洗漱完毕，从冰箱里拿出仅剩的两片面包烤上吃了，从衣帽间拿出一件比较宽松的夹克套上，出门上班。

    “枪哪里来的？”

    “没事，队长。皮肉伤，子弹擦掉一块肉，没伤到骨头。”苏何说的轻描淡写。

    “副队，救护车马上就到。” 秦钦担心地看着不停往下滴落的血。

    “走了。”

    “你……”

    苏何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大亮。他挣扎着翻身拿起手机想看时间，手机早已耗尽了电池。他缓缓下床，头脑一阵晕眩，汹涌的饥饿感袭来。

    “他给的。”

    警笛声由远及近。

    “苏何，你手臂什么情况？” 王林问。

    “韩斌，你送他去医院。秦钦，赵明你俩一起参与审讯。”

    “昨天在电视新闻里看到通缉令，他说我不方便出门，他出去多买点吃的回来，出去后就没回来，我操他妈！”

    “你在这里坐多久了？” 他不可置信地问道。“怎么不敲门？”

    客厅里的挂钟指向九点五十分。

    苏何此时才松懈下来，他一把扶住墙壁，额头的汗珠划过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