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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

    客厅里陈设简单，相较于老派人家用的红木，屋里的装修和家具选用了简洁的北欧风格。大部分家具由漆成乳白色的橡木制成。苏何记得他穿过客厅追出去的时候，沙发坐垫掀翻在地，此时垫子扔在沙发上，应该是痕检组取证后捡起来了。

    “哦，这个。我不会做西餐，她在家里也不吃。这些是为了孩子准备的。”

    巨大的书桌上，摆了一个手提电脑和一张合照。合照是她和两个男孩，年纪大约在十四五岁的模样。苏何打开书桌两侧的抽屉，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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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的吧。” 她不确定似的道。

    苏何与韩斌到达别墅的时候，保姆等在花园外。

    “什么西餐？” 保姆不解。

    他们越过隔离带走上门廊，一凡头部受伤留下的血迹已经变成暗红色挂在柱子和柱脚的地面上，苏何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其他茶叶没有动吗？”

    二楼有三个房间，其中一间的门敞开着，巨大的落地窗外面是围着罗马柱式样的阳台。这个房间相当宽敞，陈设却更加简单，除了写字桌和椅子，另外只有一张布艺沙发和一个巨大的书橱。

    “这些是吃西餐用的刀叉。” 苏何指着操作台说。

    苏何心中一惊，他记得苏眉在美容院喝的也是普洱茶，这其中有什么联系吗？

    厨房里被撞翻在地的刀叉也归拢好放在操作台上。

    “家里只有书房上锁，她在的时候才让我打扫。”

    “孩子们来这里住吗？”

    “苏眉喜欢喝茶吗？” 他拿起一个罐子，问保姆。

    今天，诺大的天空不见一片浮云，蔚蓝而透明。从他站立的地方可以望见非常遥远的天际，仿佛只要他愿意，可以将整个城市尽收眼底。

    “我们来的时候，有好几个普洱茶饼丢在地上，被掰碎了，痕检组收拾了去。” 韩斌说。

    “苏眉喜欢喝酒吗？” 苏何问。

    “家里有客人来吗？” 苏何问。

    去现场！他狠狠吸入最后一口烟，踩过烟蒂，步下天台。

    在其他时节，这个城市总是被一层薄薄的灰雾笼罩，从高处眺望时，灰白的天际就在不远处。

    “我在这里做了三年，孩子一次也没来过。”

    “苏眉平时爱吃西餐？”

    “没有。只有几个罐子掉在地上。”

    乳白色的玻璃橱柜里，酒的种类一应俱全，葡萄酒，威士忌，伏特加，中国的高档白酒放的满满当当。

    但是苏何此刻没有心情看眼前的风景。他现在什么也看不透，只感觉围绕着自己的迷雾越来越浓重。

    “都是她自己泡，大多数时候在书房喝，我也看不见。”

    “怎么？”

    苏何打开柜门，仔细观察这些茶叶的品种，主要是各种绿茶和陈年普洱。

    深秋 5

    书橱的玻璃门里面只有寥寥几本书，其中两个隔层放了不少茶叶。

    “不大有，我记得有个男的来过两三次，带着一条狗。”

    “喝的，经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喝。” 保姆答。

    他们离开厨房上到二楼。

    “这里就你们两人住？”

    突破口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