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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冥顽不灵！” 苏何的眼神像一把刀刺过去。

    证据确凿。

    苏何合上电脑，走到一凡身边，手轻轻放到她的肩膀上，道：

    苏何一字一顿说出最后几个字。

    一凡胸口一紧，她无法想象覃苗苗的绝望，更无法设想如果自己遇到这样的处境，要怎么面对。

    “她反正早晚要自杀，为什么不能早点死？！也算做件好事。”

    “那是她和她妈的事，我管不了那么多。”

    一凡挂掉电话，调整呼吸，望向苏何。

    “你还当真等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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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洋的脸由灰变白褪尽血色，锥心的后悔如洪水猛兽般淹没他整个身心啃食着他。

    一凡则垂头丧气地回到办公室。秦钦看到一凡的模样，问道：

    “没别的。你们别诬陷好人！是覃苗苗自己想不开自杀！”

    “她怎么说？”

    “你什么都想得到！不惜杀人！”

    “她说知道了。”

    桌上摆着监控照片，黑T恤黑帽，砧板上的粉末，检验报告以及目击证人的证词。

    “你不要激动，保重身体。”

    知了 6

    现在连最后一个疑点也解开了。

    这几个字彻底击垮了陆洋。

    “你知道她不能回到单身，回到她母亲的控制，但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把她往外推。”

    陆洋无可辩驳。他坦白了作案过程和作案动机，与一凡的推测毫无二致。

    只是，这个后悔不是忏悔，却是另一种，丧失人性的，追悔莫及。

    “诬陷……好人？”一凡深深吸口气，调节好声音说道，“我们有证据，会叫他自己承认的。”

    “走，我门提审陆洋。”

    陆洋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盯着苏何。

    “还说了别的吗？”

    陆洋低下头，脸上依然挂着不甘。

    苏何从审讯室出来，径直去了天台。

    “不可能！你们诬陷他！” 孕妇越说越激动。

    “苗苗一直拖着不肯离婚，孩子就要出生，我等不起了。如果起诉，我肯定一无所有。我三十多了，一无所有？不！我要养女人要养孩子，我不能一无所有！”

    “周五下午小兰给你妻子去了电话，你妻子心灰意冷。”

    “那封遗书应该是她周五晚上写的，设置了发布时间。她知道你周末回去，也许是想见你最后一面。如果你不是那么急不可耐，她可能真的会在你离开后的晚上自杀。”

    “不可能！不会这么巧的！不可能！”

    “你说覃苗苗的遗书是天助你。你想错了，正是那封遗书让我们怀疑是他杀。”

    “告诉你一件事。” 苏何的声音越发冷酷。

    “心灰意冷？那还考虑什么？要拖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