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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洋在家吗？” 他继续问。

    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工作节奏，有时候饿着饿着胃就没了知觉。

    宿舍是一室一厅的小公寓，客厅和餐厅并用。陆洋坐在餐桌边，他放下筷子，拿起杯子喝了口水。

    “我和苗苗离婚和她怀不怀孕没有关系。” 陆洋说。

    “应该不知道吧，去年底她来过这里一趟，那时候我肚子还没大起来。”

    “为什么不告诉她？”

    这次孕妇未直接回答，转头看着陆洋。

    “你们是谁？”女人并不回答问题。

    “问我？” 孕妇看看苏何又看看一凡，站着没动。

    孕妇关上门，对站在房间中央的两人道：

    她浮肿的右手扶在门框上，露出迟疑的表情。

    “她快生了？” 苏何问。

    “这是陆洋的宿舍吗？”

    “警察。” 苏何出示了证件。

    “坐。”

    “是的，你们是？”

    苏何在出发前特意看了时间，他们四点半离开警队，错开了城内的下班高峰，进入凤兰市区后堵了会儿车。

    来开门的是个女人，二十四五岁的模样，头发长到耳下，她挺着大肚，看样子快要生了。

    “他们是警察。” 孕妇解释道，透着焦虑。

    她一手撑住桌子边沿，慢慢站起身来。

    陆洋在凤兰城住的地方是单位安排的宿舍，他的房间位于3层宿舍楼的二楼。盛夏的七点，虽然天尚未全黑，窗户里面已经都亮起了灯火。

    “啊？”

    “你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陆洋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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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何哭笑不得，想起来这还是一凡入队以来他俩第一次出远门。

    能入座的只有一张陈旧的双人沙发。孕妇拖着水肿的双脚，回到餐桌，她面前的碗里还有小半碗白米饭没吃完。

    她后退几步，让出通道。

    “你留下，我们也有事情要问你。” 苏何面无表情地回视陆洋，说道。

    “走吧。” 苏何在门口直接转身，一凡小跑着跟上去。

    苏何其实也饿了，早上出门前吃了两个面包，直到2点多钟吃了三个包子，一天下来近1米九的大个子就进食了这么一点东西，不饿才怪。

    “你回房间去。” 陆洋没有看她，盯着苏何。

    “他妻子知道你怀孕吗？” 苏何的目光转向孕妇。

    “好。”

    一凡对她点点头，她便又扶着桌子坐下来。

    苏何愣住两秒，随后问道：

    她举了举手上的塑料袋。

    “进来吧，他在家。”

    “我预产期是下个月中旬。”孕妇答。

    苏何没有通知陆洋他们要去凤兰，而是通过他的工作单位要到他在凤兰的办公地址和住址。他们到达陆洋在凤兰的住处时，刚过七点。

    他掐算，如果陆洋周日中午从梅城出发，到达这里最多不会超过2个半小时。然而他却用了将近3个半小时的时间，这多出来的1个小时他在哪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