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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说。” 苏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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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何眼睛扫过那些只能看见背板的画。

    “你知道，跑步其实很枯燥，看到什么会寻思半天。”

    “这些？不，我没有这个本事。我给出版社画插画，赚的不多，这大概也是我妻子离开我的原因，这么多年没有起色。”

    苏何没有接话。

    “她不是自杀吗？你们在调查什么？”

    “你每天花多长时间看覃苗苗家？” 苏何问。

    “你靠画画谋生？”

    书桌旁边有一个大号书橱，也是满满当当塞满了书。看到苏何打量这个书橱，他苦笑道：

    “网上发布的那个吗？看了。”

    这是自从警察进来以后他第一次提出疑问。

    “她博客的其他内容呢？”

    “为什么不？”

    “好。” 他也从高脚凳上站起来，朝书房走去。

    “没有。直到我搬到这里才再次看见她。”

    书房朝南，被玻璃包裹起来的阳台正是早上他们从覃苗苗家看到的男子站立的地方。进门一边贴墙有一张巨大的玻璃书桌，上面除了一台大屏幕台式电脑，还散乱的堆着纸张、铅笔、彩笔、橡皮等作画工具。

    “这些书是我从以前的家里搬出来的唯一财产。”

    “好吧，关于她的事，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和人说起，却是在她去世之后。能说说也挺好。”

    “你看过她的遗书吗？”苏何问。

    从跑步机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到覃苗苗的书房和厨房的窗户，以及屋里的部分家具摆设。

    “我没有去找她的博客，只看了流传出来的遗书。”

    “你怎么确定那封遗书就是她的？警方并没有公布遗书作者是谁。”

    “她既然已经死了，再去窥探她的过去也没有意义。”

    “你一个人住？”

    “她大概注意到了，从某一天开始，就把书房的窗帘拉上了。” 男人说。

    “我不是变态，也没有刻意要偷窥她。早上起来之后我会站在窗前看看那个方向，然后下午固定在1点到2点，在跑步机上跑上1个小时。”

    他微微眯起眼睛消化这个问题。

    男人摇摇头，继续道：

    “嗯，我年初离婚了。这是我父母买的房子，离婚后我就搬到这里。”

    说着他转头看了看堆在墙角的画，陷入沉默。

    “然后我开始工作，11点左右吃午饭，1点钟上跑步机，那之前没看过她家窗户。我记得没跑多久，看到她家厨房里面有个人，站在煤气灶前，戴着帽子。我当时寻思，1点多钟才做饭，有点晚，在家里戴着帽子做饭就更奇怪。”

    “你们后来有联系吗？”

    一台家用跑步机放在阳台上，正对着前面的楼房。

    “但她还是考出了好成绩，按照她母亲的意愿去了省外的一所211大学。我留在本城上了美术学院。”

    “我知道。我看到她出事，看到遗书内容，那是她的口吻。我知道是她。”

    “我想看一下跑步机。”苏何从沙发上起身。

    “前天，让我想想。我像往常一样，早上八点多起来。洗漱完，喝了杯水，在开始工作前，我走到阳台看外面，那时候她已经把窗帘拉上了。对了，她不在书房的时候，窗帘有时会再次拉开。”

    如果此时覃苗苗仍然活着，她应该正坐在书桌前打着字。三人站成一排，默默地望着覃苗苗的窗户和露出的书桌一角。

    “前天，出事的那天，你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