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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何手指轻轻地在桌上敲了三下。一凡意会，眉眼弯弯看着苏何。

    苏何发现一凡清亮的大眼睛黯沉下去。

    苏何意识到自从一凡入职跟着他办案以来，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坐下来，不赶时间吃的第一顿饭。他思索了一下还是问道：

    “就是这儿，还开着！”

    “副队，找到那个人了！” 苏何一接通电话，就听到韩斌的这句话。

    店面是个规规整整的长方形，从门口往里延伸进去两边各摆了6张四人桌。此时店里没有其他客人，看样子快打烊了。他们在靠近门口的桌子坐下。一凡指了指墙面说：

    开春 6

    “她现在和你一起住吗？”

    在进入这个社区范围后，苏何就减慢车速观察道路两边的小店，这个时间点大部分杂货铺已经关门，一些小吃店仍开着门迎客。

    “我们去吃东西，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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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苏何启动车子，降下车窗，再次驶入车流。

    一凡招呼来服务员，要了两碗面，又加了一份小笼包。

    “不回了，吃完就回家休息。明天我们继续走访李悦的同事，韩斌那里的名单，他们今天走不完。”

    一凡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苏何会直接提起这件事。但是事情过去这么多年，她已经可以坦然面对那件惨痛的事故。只是想起奶奶，她心里还有很多不舍。

    “要是再查不到，只能挨个儿去跑面包店了吗？妈妈呀。”秦钦耷拉着脑袋，发出无力地惨叫。

    “爸妈去世后，奶奶一直照顾我，后来我去北方念大学，她就搬去我姑姑家了。但是每年暑假回来，她会过来和我住两个月。”

    “苏队，菜单都在墙上，你看想吃啥？”

    苏何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拿起筷子吃起来。

    在离一凡家还有一个街口的地方，她指着一家挂着木制招牌的面馆喊道。他们把车停到路边，走进这家小小的面馆。

    “来，苏队，尝尝这个猪脚，真的好吃。小笼是给你点的，你这么高，一碗面肯定吃不饱。”

    服务员端来面和小笼。一凡拿起筷子道：

    “我看资料说你父母在你15岁的时候，在一起高速公路的连环追尾车祸中去世了。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苏何对着白板上的照片和姓名，陷入沉思，片刻后道：

    “我吃黄豆猪脚面。” 一凡似乎早就想好了。

    “好，马上归队。” 他挂掉电话，大步跨出银行。

    “我们今天还要回队里吗？” 一凡问。

    “她去年过世了，她的病发现的有点晚。”

    一凡一边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苏何和自己的杯子倒上水，一边回忆着介绍道。

    一凡叹口气，肚子冷不丁地咕咕叫起来，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异常响亮，她尴尬地捂住肚子。苏何闻声转过头来，嘴角勾出一抹笑，问道：

    “那去我家附近吧，有家面馆特别好吃。” 一凡提议。

    “明天周一，韩斌秦钦还是去李悦的公司，拿着照片挨个儿问。按照林一峰的说法，李悦的社交并不丰富，工作中遇到这个人的可能性还是更大些。”

    周日一整天外勤，四人分两组走访名单里剩余的部分。

    “你吃什么？” 苏何看了眼菜单，转而问一凡。

    第二天时近中午，苏何拿到李悦近一年的全部消费记录，正一条条查对，他接到韩斌的电话。

    “这家店开了好多年了，从我记事起就在这儿。小时候常拉着我爸来这里吃面，猪脚炖的可烂，有时候我们吃完还会打包一份回家。”

    一凡家位于城东旧城区的一个大型住宅社区里，那一块聚集了十几个新旧小区，有配套的公园，学校和超市。沿街大大小小的杂货店，餐饮店一应俱全，烟火气十足。

    “好不容易找出这么个人，却没人认识。难道真的是路过的强盗杀人？时间上看，明明一起吃饭的呀！”

    回到队里，秦钦显得最为沮丧。

    “我要一样的。”苏何说。

    “还有一种可能是社交软件。” 苏何补充道，“我明天去银行调出她的消费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