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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看到这样的月亮，会发信息给你，你看过几回？” 林怡问。

    “你们先去吧，我去天台抽根烟。” 说完站起身，也走出公室。

    苏何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他抬起头看夜晚的天空，一轮明亮的圆月挂在半空中。

    “苏队，一起去吃饭吗？”

    “但是我已经看完了死者下班直至晚间12点的监控录像，除了301的住户和那个外卖员，没有发现其他人乘电梯到过三楼。那个人肯定是走楼梯。” 一凡脸上显出些许困惑。

    这次一凡直至说完都没有回避苏何的眼神，她觉得既然这是苏队与人交流时的习惯，她就得尽快适应。

    他记得那天也是月圆夜。林怡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窗外，她说：

    “好嘞！不过副队，今晚要弄完吗？” 秦钦问道。

    “一凡，周三晚间的监控录像有没有发现？” 他继续问。

    一凡本来犹豫是继续啃士力架节省时间呢还是去食堂填饱肚子，听到秦钦说长夜漫漫，想到自己恐怕顶不住，于是关掉电脑，跟上韩斌和秦钦，忽而又想起来，回头喊道：

    “周末就是……你每到周五就问上这么一句。” 韩斌也苦笑着调侃回去。

    一凡本来拿着士力架在啃，差点喷出来，转头看着秦钦笑起来。

    一凡说完瞄了眼韩斌。

    “另外，死者下班回家的时候手里没有提任何袋子，而晚间送到三楼的外卖只有晚餐那一单，我注意过外卖员手里的塑料袋，不是蛋糕的形状。我推测蛋糕是那个无名氏带来的。”

    “蛋糕店先放一放。一凡，你集中看周三晚间八点四十到十点半之间，小区入口处的监控。韩斌秦钦你们看前两日晚间死者下班回家之后的录像，注意这两天有没有访客。”

    苏何此时在白板前的椅子上坐着思索什么，听到一凡喊他，转过头来有些失神。

    “周三下午在现场的时候，我注意到苏队曾经把注意力放到门口的衣架上，衣架上除了衣服之外，还挂着两个女士背包。苏队当时检查了这两个包，其中一个挎包里，死者的钱包还在，钱包里面有三张100元现钞。”

    苏何推开通往天台的门，晚间的微风迎面吹来，多少还带着点冬天未散尽的寒气。他从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抽出一根烟，慢慢朝栏杆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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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医结论说死者是九点半到十点半之间吃的晚饭，这么看来她收到晚饭后一直等到那个人来了再一起吃的。” 韩斌补充道。

    “两种可能暂且都要考虑，目前我们着重找出这个无名氏。” 苏何修长的食指敲击在那个名字的空白处。

    苏何看了眼时钟，已经过了七点，“你们先去食堂吃点东西回来再看，今晚不用弄太晚，明天结束前把监控内容都过一遍。”

    那年十二月底，他终于有了几天假期，晚上他结束所有工作，到家快十点了。他记得林怡也靠在他家门框上等他，看到他回来，开口道：

    说到这里，她又正视回苏何的凝望，发现他没有回应任何表情。于是她继续说：

    “这么说的话，这个陪着死者过生日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最终嫌疑人了。” 秦钦道。

    苏何走到她身边，拉开落地窗，夜空深蓝无云，月亮又圆又亮。

    “呜……周末是个啥东西？” 秦钦对着韩斌做了个哭脸。

    “我觉得，如果是有目的的入室行窃或者抢劫，不会轻易放过门口的包，更不会漏掉钱包里的钱。况且其他的地方被翻箱倒柜，两个包却整整齐齐地挂在门口，有点说不通。”

    韩斌接着道：“下午一凡提出这一点的时候，我们与痕检科核对过，现场证物中没有购买蛋糕的小票，包装显示蛋糕是牛奶屋的，我查过，牛奶屋市区内有56家门店，加上郊区的门店，一共有近90家。”

    韩斌走到一凡桌边道：“一凡，一块儿去吧，吃完回来一起看。”

    苏何做完指示，对一凡点了点头。一凡松了口气，转身走回自己的桌子。

    “苏何，我等你好久了。” 她的声音里眼睛里都是疲惫。

    “晚上八点四十分有个穿外卖制服的人乘电梯上到3楼，手里提一个塑料袋，很快空着手乘电梯下了楼。推测就是给死者送的晚餐。” 一凡回答。

    “你们迅速，人是铁饭是钢，长夜漫漫呐！”

    “走！吃饭去。” 秦钦关上电脑就朝门口走去，然后靠在门框上等着。

    他想起下午林一峰的话，想起两年前那个冬天。

    “苏何，你来看月亮，真美。”

    说完他叹了口气，要是挨个儿寻访那些门店，要跑断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