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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英语的。

    “那我帮你回复他喽。”

    很久之前贴的。

    B的语气如常，在樟树听来却格外刺耳，好像如果不借给A就是和全世界作对一样，好像全世界就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妨碍A与木兮谈恋爱一样。

    樟树擦干身体，穿上内裤，把换下来的衣物丢进洗衣机里。“滴，滴—滴——滴———”，樟树调好水位，启动了洗衣机。

    和A的一模一样。

    樟树吃完面包，带着牛奶回到房间，坐在了自己的书桌前。樟树将贴满标签的试卷从抽屉里抽出，就像A从樟树的身上抽走樟树所有准备取得的东西一样。一样不剩。樟树只好开始学习。

    “嗯。”

    A看到木兮对他刚刚说的脏话感兴趣，又补上了一句：“他什么什么的是直译，翻译成妈了个巴子更有感觉。”

    A与木兮相谈甚欢。

    樟树啃着面包，看向冰箱上的便利贴。

    木兮愣了一下，笑了：“头一次听到有人把脏话说得这么有意思，语法错误犯得也很有趣。”

    樟树洗完头，把沐浴露挤在手上，然后借助双手抚摸自己的整个身体。肚子，胸部，肩膀，双臂，背，□□，屁股，大腿，小腿，樟树一寸一寸地抚摸下去，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自己的身体就是一张欲望的地图，樟树这样想，自己将对木兮的爱欲依附在了自己的身上。

    “嗯……我想想……Chef……Ferris Wheel……Music Plaza……ema……”

    “樟树，A让我问你，能不能把你的西装借给他，他明天要用。”

    “their的”是语法错误，樟树想。但樟树没对A说。

    A从来都认为这仅仅只是英语单词，就像樟树在出租屋里贴的到处都是的其他便利贴一样。A英语很差。

    “他什么什么的。”

    也就是那个时候，A坐在了樟树和木兮的中间。

    中英混杂的语法错误他只有在女孩面前才会犯。在女孩子面前说“他妈的”不太文雅，而且这样说也能够博美人一笑。

    樟树和木兮是极致的偏差生，只有英语好，好到只能造福于自己的英语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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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以。”

    大概是在三年半之前，A转专业来到了樟树的班级，和樟树成为了室友。

    衣柜上贴着另一张便利贴。

    “什么意思？”

    “别their的mather的用英语和我说话。”

    是租在隔壁的B的声音。

    实际上，A并没有犯语法错误。

    摩天轮

    “你刚刚说了什么？”

    A当时问樟树，七夕的晚上和木兮安排些什么活动比较好。

    樟树走进客厅，打开冰箱，拿出面包和牛奶。

    音乐广场

    电影院

    “和大家一样不就好了吗？”

    便利贴上写满了A今天的日程安排。准确来说，是A与木兮的：

    也是日程安排。

    他说的是：“别他妈的用英语和我说话。”

    主厨

    “their的mather的。”

    “啪啪，啪啪”，卫生间的半玻璃门发出了声响。

    樟树又想到了木兮，想到了A。

    樟树的。

    “和大家一样吗？那都有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