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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成云视线扫过厉劲秋,连和这位作曲家寒暄的心思都没有了。
厉劲秋又问:“那编钟的演奏者呢?他为什么不拍照?”
“师父。”钟应转身往琴馆外走。
他们或许出于爱好,或许出于家族传统,或许出于卓然天赋来到这里,对柏辉声来说,只要上他的课,就算是他的徒弟。
音乐学院柏辉声,是著名的二胡演奏家,更是遗音雅社二胡大师冯元庆的关门徒孙,深得大师真传。
收纳轨道哐当哐当的响,钟应解释道:“遗音雅社首演的时候,是二胡演奏家冯元庆先生敲响的编钟。后来,偶尔需要二胡和编钟同时奏响,就会请一位于经业先生帮忙敲编钟,他是清泠湖戏班的鼓师。”
这么大一套青铜乐器,都出自斫琴师的手笔,他不得不为之叹服。
“嗯。”钟应不愿多谈筑琴的演奏者,走到琴馆旁边,转动了收纳的摇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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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它们大约只有黑白照片上青铜编钟一半的大小,数量也不够多,仅仅二十二件套,列为上中下三层。
林望归的多才多艺,超乎厉劲秋想象。
门外的樊成云声音疲惫又痛苦,脸色也不太好。
他长长叹息,久久无法平复心情。
钟应的声音悲痛低沉,“音乐能给人带来幸福,每一个人都有获得幸福的权力。”
钟应取下钟槌,轻轻敲了几个音,清脆明亮,和刚才《景星》的旋律一模一样。
他深居简出,即使名声斐然,仍是住在音乐学院的教师宿舍,和夫人方兰过着节俭的授课生活。
“录音的时候,这套编钟是音乐学院的柏老师演奏的。他是冯元庆先生的徒孙,所以他敲的编钟,是冯先生亲自指点过的,最有遗音雅社的古韵。”
他们刚到教师宿舍区,就见到了无数学生的身影。
即使只是仿制品,也保持着青铜乐器应有的肃穆庄严。
他还没能摸索出这套神奇乐器的演奏方式,就听到门外熟悉的呼唤。
“小应?小应?”
“出什么事了?”钟应低声问道。
厉劲秋放下钟槌,也不好继续演奏,追着他走出去。
钟应将钟槌递给厉劲秋,说道:“你可以试试看,它可比一般的打击乐器厉害多了。”
然而,旋律空有古韵,这套编钟仍不可能发出当年的声音。
伴随着钟应的话音,一排藏在立柜中的编钟缓缓展现出来。
钟槌不知道是青铜还是铁,他拿着有些沉,轻轻敲在编钟上,立刻发出清脆悦耳的金石之声。
“我上学期还听了他的二胡课。”
“换身衣服跟我去音乐学院。”
此时,他走在音乐学院通往教师宿舍的路上,陪钟应和樊成云去道别。
“不是说柏老师病情好些了吗?”
“他常年在音乐学院开班授课,只要愿意听、愿意学,无论有没有天赋,他都喜欢教。因为他说……”
身边还有学生们焦急痛苦的声音,伴随着他们急匆匆的脚步。
音色优美,随便一敲都自成音阶,又会因为他的力气大小,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音域。
能就读音乐学院的学生,不代表每一个都能成为优秀的演奏家。
“首演的时候筑琴没有登台,所以演奏者也不去拍照吗?”厉劲秋好奇的问。
厉劲秋不可能听说一位音乐家去世,就选择告辞。
钟应走进音乐学院,低声给厉劲秋介绍这位刚刚去世的伟大演奏者。
“柏老师教过我二胡。”
“柏辉声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