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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天活力四射，见到楚怀，便会声调高亢的叫：“姐姐！”

    楚慕呆愣在原地，他甚至怀疑戈德罗在跟楚怀演戏。

    楚怀没有追问，却转头看向自己的丈夫。

    没有半句谴责、示弱，却听得楚慕心中酸楚，喉咙哽咽，恨不得过去抓住她的手，认真的告诉她：我不值得你这样。

    “您的弟弟，是不是总带着这把琵琶？”

    十岁的男孩子，不会像楚慕一样，长相成熟，穿着邋遢的运动衫，胡子拉碴的懒得去刮，一身烟味。

    惹得楚怀心绪柔软。

    但是楚怀的担忧、楚怀的痛苦，都不可能作假。

    记忆能够回溯时间，人生却只能永远向前。

    “楚怀，他就是楚慕，他就在那儿，你听我说。”

    楚怀抓着戈德罗的手，头痛的折磨令她神情恍惚，但她依然认得那把雄蕊琵琶。

    楚慕没有预料过这样的情况。

    楚怀却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是和楚慕打招呼，更不打算回答戈德罗的关心，径直往玄关处走，眼见着就要出门。

    她伸手推开戈德罗，“小慕肯定出事了，否则你不会玩这种把戏！你给我让开！”

    钟应不知道什么时候拿出了那把雄蕊琵琶，追了过去。

    公寓变得十分安静，楚慕见到楚怀的视线从自己脸上掠过，重新落回了戈德罗身上。

    年轻人的手指轻轻拨弄琴弦，发出的清亮声响，足够吸引楚怀的注意力。

    忽然，他身边跑过一道人影。

    她脸色发白，病中长期头痛失眠的神色，愈发的痛苦。

    他心痛的抱着楚怀不肯放手，唯恐妻子跑出去出事。

    “你现在头痛，刚吃了药，你再等一会儿好不好。”

    可楚怀的语言，掷地铿锵。

    说着，又妥协般承诺道：“我陪你去找、我陪你去找。”

    “我就不该信你的鬼话。”

    戈德罗摊开手，无辜的坐在妻子身边，“亲爱的，我知道这很难相信，但你必须得听我说——”

    她说：“小慕不能出事，他才十岁！”

    二十三岁的楚怀，只认识十岁的楚慕。

    他想象之中，不过是见到一位病人躺在床里，虚弱的用语言攻击他的良心。

    刚才把他当做陌生人的楚怀，眼睛震惊诧异。

    门口的争执，几乎变成了戈德罗的哀求。

    “你头痛了？”戈德罗察言观色，紧张问道。

    “戈德罗，你又和你朋友开什么玩笑，今天是愚人节吗？”

    “楚怀女士。”

    她推开戈德罗，走到了钟应面前，“为什么小慕的琵琶在你手上？”

    也许，他会留着清爽的小平头，也许，他会穿上喜欢的嘻哈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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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老的容颜就是备受病痛折磨的证据，他能够看得出，此时楚怀皱着眉，忍耐着头痛，依然固执的要去找他。

    “楚怀！你要去哪儿？”戈德罗赶紧拦住她。

    楚慕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皱着眉出了声，“姐，我是楚慕。”

    “这是雄蕊木兰。”

    他指了指沙发旁高大的三十岁男人，“他就是楚慕，你的亲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