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近日堕伪娘女仆小仓朝日沦为主人的骚货母狗(上)(4/10)

    是鸡巴?」

    来自许老板的睥睨的视线简直像是实质化了一般,火辣辣的烫意、钉得他的

    肉茎一抽一抽的。纤薄柔软的黑丝裤袜也不再有平日的舒适,贴身缠绕的触感,

    化为一张绵密的巨网,将他男性的象征、男人的尊严,尽数笼罩、束缚。随着血

    液充盈转移到下身,这根可怜的小东西就这样在牢牢的捆缚中……一点点地硬了

    起来,简直像清晨赖床的人一样,纠结着,扭捏着,磨磨蹭蹭地支起一顶小帐篷。

    看到这一幕的许老板放肆地嗤笑一声,甚至没有开口,只是竖起拇指,不怎

    么注重修剪的粗硕手指凑到小帐篷跟前,亲身与那顶帐篷「较量」了一下。似乎

    感觉受到挑衅,朝日憋红脑袋,小帐篷哆哆嗦嗦地抖动着想要雄起一波——可再

    怎么努力地撑起,却始终连男人的拇指盖都无法企及。

    「啊哈哈哈,你的勃起就只有这种程度吗?平日里面对你家老婆的时候,该

    不会也是这样半天硬不起来吧?真可怜呀,居然要和你这样的阳痿男渡过那么多

    个空虚寂寞的长夜……」

    「……呜。」

    难以反驳。

    虽然理由绝对非这家伙说的阳痿,但朝日在面对露娜的娇美胴体时的确很难

    硬起来——因为对自己的恋人过于的尊敬与憧憬,甚至把她的身体视作了一件珍

    贵圣洁的艺术品,故而很难产生性的冲动。

    宛如一盆凉水迎面浇来,依仗怒火燃起的战斗意志被男人的侮辱轻易地打消,

    朝日嗫嚅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驳斥这个男人无耻下流的言论,只能强行回刺一

    句:「露娜大人才不是你说的那种欲求不满的女性……」

    一旦气势被压倒,那么主动权也再也难以回归。

    而朝日的一时失口,更是给了男人把柄。

    「露娜大人……你是指那个樱小路露娜吗?」看到朝日「不妙」的表情,许

    老板验证了自己的猜想。「没想到那个美孕娘的老公就是你这个阳痿男。真是可

    怜啊,居然被你这种无能的肉棒、劣等的精子内射怀孕……」

    「咕呜呜……你这家伙……」

    「就连生气的声音都是这么娘们儿。说起来,你叫自己老婆居然还加上『大

    人』的称呼的,该不是已经被自己的老婆调教玩弄过了吧?真给男同胞丢人!果

    然,你这家伙根本不配称为男人!」

    许老板随口说的话,竟无意中说出了真相。

    男性的部分被连番鄙视践辱的朝日,情不自禁地回想起与娇妻露娜的点点滴

    滴。恍惚中,久经调教的身体骤忆起身着女装被露娜用道具玩弄的荒唐情景,平

    日里羞羞答答勉勉强强地接受、只视作是夫妻之间情调的行为,走马灯似的一幕

    幕在朝日的脑海里浮掠。只是……这些回忆里淡去了甜蜜恩爱,反而是扭曲的淫

    靡邪诞的快感突兀地彰显着存在,令肉体身临其境地做出本能反应——

    屁股被露娜大人以手指与震动棒强硬地扩张、开拓,肮脏之处完全沦为快感

    的温床;又被心爱的恋人强求着,忍住羞耻与颤抖、发出卑淫下流的喘息与呻吟。

    哪怕勉强维持着矜持与尊严拒绝发出淫语,但这样的反抗只会激起那位大人的施

    虐心,迎来更加屈辱、更加淫靡的结局。这时的自己,并不是露娜的丈夫(大藏

    游星),而是露娜大人的女仆(小仓朝日)。

    快乐的黑暗潮流侵袭着温情的回忆。无声无息勃起的肉棒抽搐着、嗦动着,

    在黑发少女不甘心地咬紧唇齿、却又按捺不住身体的痉挛与冲动之际,精关开启、

    尿道泌动,渗出滴滴透明的粘浆,将黑纱裤袜染上片片湿腻。

    分明在被男人侮辱着……可为什么会兴奋地勃起呢……

    「——因为,你这家伙根本就是一只愚蠢而淫乱的雌性啊!」男人粗糙的大

    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攥住裤袜上那一团深色的斑点,隔着黑丝、将朝日挺起的

    肉棒握在手中。刚刚以先走液润滑的阴茎刚刚爬上敏感与兴奋的阶梯的巅峰,已

    经做好了准备、正是敏感到仅仅磨蹭着胖次都能销魂蚀骨酥麻的抖动的「紧要关

    头」,却在这何时射出来都毫不奇怪的时刻被男人的大手毫不留情的把握、蹂躏。

    生茧的粗糙手掌似乎不是锦衣玉食之人理应拥有的,但却与男人粗鲁无赖的

    动作恰好相称。坚实的厚茧硌着朝日敏感的肉菇,纤薄的裤袜不仅没有隔绝这粗

    糙感,被肉腻的手指摩挲丝纱蹭动胖次,反倒数以倍计地放大了这降临于敏感肉

    菇上的宛如苛责一般的快感。这件由朝日亲爱的露娜大人亲手挑选的丝袜,本意

    是想从别人手中守护她最爱的朝日的纯洁,然而不知何时成为了束缚着朝日的欲

    望与冲动的牢笼、蹂躏朝日的心灵与渴求的刑具,全方位笼住朝日的分身,不留

    一丝空隙地滑行、摩擦,简直像是无数只小巧却灵敏的手掌在撸动着阴茎般。细

    细簌簌的沙沙声化为催促着射精的号角,潜入朝日的脑海里喃喃细语——

    不想忍耐……想要…淋漓地、射出来……

    「嘿!」

    可这一苗头,却被男人强硬掐断。

    即便隔着两层丝料,许老板依旧能牢牢把握住这根小巧肉棒的变化,精关仅

    是稍有放松就被他强硬地捏住,将射精的欲望、发泄的冲动,重新憋回肉棒的深

    处。

    这么一掐,朝日反倒似乎有些清醒了。他愤愤瞪了男人一眼,心神却不由自

    主地完全被男人的大手、准确的说是被男人把握住的下身夺走。鸡儿在男人的手

    中不断挣扎、蜷缩,即便被粗暴地卡住关键部位也要逃出来;正如他那逐渐被雌

    悦堕染的心儿,抽搐着,

    想要摆脱掉那深刻地印刻的雄性痕迹、但却怎样都逃不

    出这片淫浊的阴影。

    终于意识到仅凭自己的挣扎都无法逃离魔爪的朝日,不得不再度搭理这个男

    人。绞尽脑汁回想着在那舒服的快要射出来的快乐前男人所说的话,好半晌才整

    理出言辞,磕磕巴巴地犟嘴道:「……什、什么雌性……我可是……堂堂正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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