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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松开裙摆，她微抬眼，目光落在他线条清晰的下巴。

    “……”

    顾约淮从鼻腔逸出一声哼笑，“傻问题。”

    夏云梨有点心虚。她当时有点紧张，没想太多。这话听起来也确实不好听。她干脆装死。

    夏云梨的神色一滞。她抿唇，开始回忆。

    他说：“暗恋。”

    他直起身子，拉开距离。

    夏云梨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我只是不太想大家扒我们的过往。”

    “转移话题？”

    脸颊猝不及防撞上他的胸膛。雪松的气息漫天掩地笼罩她，灼人的温度源源不断传递过来。

    他侧身，踱步，走到她的身旁。

    “……”脸愈发红，她羞恼道，“你不要说奇奇怪怪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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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吗？”顾约淮冷哼：“说起来，你怎么总爱自说自话？问过我意见了吗？”

    顾约淮微顿，“我怎么说你的，你好好想想？”

    夏云梨：“……”

    而她，“朋友”，“过去”，便形容了过往。

    顾约淮盯她半晌，不吭声。他顷刻俯下身，一点点像她靠近。

    随着他的逼近，她发憷地后退一步。顾约淮再进一步。

    指尖蹭了蹭袖口，侧脸，语气意味深长，“过去了？”

    ——心快要跳出来了。

    直播专访那天，他当着全国所有观众的面前提起她。

    像是无声的逗弄。夏云梨心下有点恼。

    顾约淮嗤笑：“网上不都把你扒得裤子都不剩了。”

    感觉他分明在强词夺理。

    极尽溢美之词。

    “初恋女友。”

    “呲——”的一声，栏杆抖了抖。

    他尾音拉长，拿腔拿调，“朋友？”

    “……”

    像是怕撞伤她的腰肢，又像是以免弄坏高定礼服。

    夏云梨忍了忍，“大总裁，那我该怎么说呢？”

    顾约淮手一伸，轻轻揽她入怀。温软的掌心顿时贴上她的腰。

    那就是没事了。夏云梨略微松了口气。

    “很好的女孩。”

    下一秒。

    又是一口大锅甩在头上。

    “你那画作的名称，网友很容易就猜出是我。你说朋友，过去？”

    她瞬间捏紧身畔的裙摆。呼吸急促，隔着礼服，被他触碰，腰间只觉得一阵酥麻。

    夏云梨的心脏疯狂鼓噪。

    又感受头上方顾约淮直勾勾的目光，她慌乱地垂眼。才发现他的手背撞上了栏杆，夏云梨一愣，“你、你手没事吧？”

    最后，她退无可退 。脚踝撞上身后的栏杆，腰惯性地后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