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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与他的距离缩减一半。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愉快？

    再度抬眼时，陈伊涵和冉思莹已经散去，只有祝子白在和企鹅直播的人沟通后续的事宜。

    该说的话没说。这话出口倒是让他看了笑话。

    这种小型饭局，总裁应该是不会出席的。

    她睫毛轻颤，话到嘴边转了弯：“来和你说一声合作愉快。”

    看出了她的犹豫，他淡声问：“夏记者，有事？”

    视线不期而遇。

    陈伊涵说完后，冉思莹才缓缓开口。他似乎是更不耐烦了, 将目光转开。

    也是。直播中无端端被问到感情往事，触景生情，那必然是不愉快的。

    夏云梨手一颤, 杯中的水晃出些许，瞬间沾湿指尖。

    她于是硬着头皮：“我挺愉快的。”

    如削葱根的指尖轻点屏幕。

    她缓慢垂眼。

    是汪季棠发来的信息。

    夏云梨垂头，从包里抽出纸巾, 将水轻轻拭净。

    “哦……”顾约淮拖长尾音，语气无所谓一般，“夏记者愉快就行。”

    顾约淮眉梢不自觉压了压，语气中携了点荒唐，“愉快？你方才居然觉得愉快？”

    汪季棠：【小梨，恭喜你圆满完成任务！】

    汪季棠：【你上镜也太好看了！顾约淮最后那句话还挺男人的。】

    夏云梨心中懊恼。

    夏云梨起身，往旁边走了脚步，将纸团扔进垃圾桶。

    夏云梨的姿容昳丽，眉睫上似是氤氲着山光水色，美不胜收。

    比重逢更甚的冷淡。

    顾约淮平淡地收回眼。

    夏云梨想到刚才他维护自己的举动，又想起之前打赌输了的饭局。犹豫了下，她走到他的面前。

    他站在机位旁，长身鹤立，陈伊涵和冉思莹围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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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梨微微抬眸，目光不受控地落在顾约淮身上。

    指尖蓦地一顿。

    他的脸色极不好。不知道说了句什么，两人立刻吓得低下了头, 陈伊涵更是嘴巴翕动，像是在解释些什么。

    顾约淮薄唇紧抿, 神情寡淡地听着。

    夏云梨淡淡地想着，手机连颤好几下。

    他的眼神冷得像冬日飞雪。

    顾约淮站在原地，像是在等祝子白。

    从实际来讲，这个经历对她来说，还是收获颇丰的。

    顾约淮垂眸，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