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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季棠闻言皱了皱眉，很是看不惯她这副黏黏糊糊的样子。

    她垂下眼，心中莫名发涩。

    沈以冬看下手表，确实不早了。他抹了把脸，“姑娘们，我们送你回去吧。”

    顾约淮：“走了。”

    不。

    沈以冬打开软件叫了代驾。

    代驾很快就到了猫员外酒馆。顾约淮和沈以冬坐在后排，冉思莹一个人坐在副驾驶。

    一切的灯红酒绿都被他们抛在身后。

    汪季棠见他这副模样，忍不住发笑。夏云梨却注意到，冉思莹一直偷偷瞅着顾约淮。

    *

    夏云梨点头。

    注意到顾约淮看了自己一眼，夏云梨停了一秒：“你们今天都喝了酒，记得叫代驾。”

    夏云梨顿时回神。

    沈以冬刚被顾约淮胖揍一顿，浑身的骨头都懒着。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或许，比原来更糟糕。

    沈以冬扯唇想笑，又疼得龇牙咧嘴。

    他低下头，玩着手机。神色平静，看不出究竟在想些什么。

    明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偏还要假惺惺地做姿态。

    夏云梨神色顿了下，了然：“你想坐他们车是不是？”

    这话是对沈以冬说的。他的声音很冷漠。也没有看任何人，更没在意任何人的情绪。

    沈以冬：“行。注意安全。有事随时call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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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季棠也当没听到刚才那句话，岔开话题：“两位老板破费了，改天请你们吃饭。”

    除了刚才无意间和夏云梨撞上视线，他再没有投眸过来。

    他转头见三个姑娘就在门口，脸色一僵。

    一直没说话的冉思莹开口，语气犹疑：“小梨，我和你，好像不在一个方向。”

    他只能含糊道：“汪季棠你谢他干吗？钱是老子出的。”

    妈的, 他个大男人说人坏话还被抓包，真是丢人他妈给丢人开门。

    沈以冬察觉到顾约淮的异状。

    冉思莹向代驾报了家的地址，代驾发动车子。豪车疾驰而发，逐渐甩开这条黑巷。

    顾约淮和冉思莹更是没什么可聊的。

    ——丢人到家了。

    没有人说话。

    夏云梨的语气平静：“那你们商量吧。我和棠棠先走了。”

    “不是。”冉思莹连忙摆摆手，还在装模作样，“我家离这离得远，你送我回家都很晚了，不安全。我打车回去也可以。”

    但沈以冬脸皮厚，很快恢复正常。他和夏云梨打了个招呼，“都收拾好了？”

    她婉拒：“不用了。我开了车，我送她们回去就行。”

    明明刚才还相处正常，现在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地。

    “……”

    夏云梨满腔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