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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梨理亏认错：“别骂我啦。我真的在朋友家。”

    夏云梨是渴醒的。

    他这就能出门了？看来也好得差不多了。

    “今天电话也不接，我差点报警！”

    顾约淮面色不虞，“吃不吃？”

    等会回家，得好好给妈妈道歉，不能伤了她的心。

    夏云梨莫名其妙：“你一大早吃炸药了？”

    昨晚睡下已是半夜，好像睡了很久的样子。她极浅眠。昨晚竟然睡得极其踏实，是她近年来睡眠最好的一晚。

    黎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昨晚不回家，怎么不说一声？刘伯今天早上和我说你一晚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他瞥她一眼，转身往客厅走去。

    顾约淮没回答，“吃饭。”

    顾约淮买早餐还挺快的。打开门就看见他站在门口，手上拎着好几袋早餐。

    “……”

    隐约的对话从半掩着的门传了出去。

    突然就梦到过往的那条窄巷，她其实很久没梦到李清茉了。大约是昨晚吵架，刺激了潜意识。

    她睁开惺忪的双眼，意识还混沌着，感官沉浸在梦境中。

    夏云梨放下便签。

    大约是睡得太舒适，浑身的骨头都泛着一股懒意，不想动弹。

    “我就第一次不在家里睡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凶吧？”

    这是病好了，立刻翻脸不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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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苦着脸接通电话，“喂。”

    进了浴室洗漱完，她才清醒许多。她将卧室的被褥叠成豆腐块，床头柜的手机突然震动。

    她起床，走出次卧，发现顾约淮在桌上留了张便签：衣服烘干了，晾在阳台，我去买早餐。

    夏云梨解锁手机，发现黎渡打了无数个电话。

    便签旁边放着一袋洗漱用品。

    夏云梨仔细看他，“你退烧了？”

    夏云梨毫无所觉。门外的人敲门的动作僵在空中。

    语气冷冰冰的。

    她放下手机，“来了。”

    她拍了下脑门，满脸懊恼。昨晚太困，一时之间忘记和黎渡交代了。

    夏云梨还记得梦里的内容，悠悠叹了口气。

    白马过隙，或许是她和顾约淮已然变得成熟，才能这样相安无事地面对面。

    等她挂断电话，有人敲门。

    今天的脸色看上去像是好了大半，只是唇色还有些苍白。不过，这脸色怎么这么臭？

    惨了惨了。这怕是妈妈还没哄好，又要遭受哥哥的炮轰。

    她缓慢地起身，呆坐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