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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云梨在附近转了一圈，一无所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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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为什么要收拾行李？是要出远门？还是，她也要和爸爸一样外出打工。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哭得更加厉害，说出来的话语支离破碎。

    见他满脸让她不要多想的样子，夏云梨撇嘴。都过去几百年了，谁还会多想。

    稀里糊涂就来到他家，又鬼使神差地夜宿他家。这几天的经历细想起来, 就像黄粱一场梦。

    “谢谢。”

    梦到那一个周末。

    “他不肯离婚。”

    透过缝隙，她隐约看见李清茉在收拾着行李。她一边低头收拾，一边抹泪。

    “夏玉成在外面找了个富婆，不管我的死活。”

    夏云梨很开心。

    半年前，李清茉出了车祸，一直在床上躺着。夏玉成一分钱没寄回来。

    夏云梨轻轻关上门，怕吵醒李清茉。

    想着想着，她渐渐睡了过去。

    她们住在一个窄巷里。

    她吐出一口气，将菜轻轻放在餐桌上。房间内传出刺耳的铃声，李清茉很快接通了电话。

    顾约淮自然睡主卧，夏云梨睡次卧。躺在床上, 她甚至还有点恍惚。

    今晚她要给妈妈做一顿好吃的。

    夏云梨捏着袋子的手紧了紧。

    夏云梨想减轻家里的负担，但是没人敢雇佣她。她才13岁，豆丁那么点大。

    “……”

    “姐，我真的熬不住了。”

    再无其他家具。

    没有工作，夏云梨不知道她的母亲哪来的钱。但是她总会看见李清茉在夜里背着她哭。好在是，现在腿好了大半，很快能行走了。

    那是很久远的记忆。

    她没舍得开灯。

    太小了。

    借着小窗的光线，能模糊地看清周围的情况。客厅空荡荡的，零散地摆着一张桌子和两张凳子，一台老旧电视机。

    小屋晦暗，微尘漂浮。

    喝完粥后，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两人各自收拾好，道了晚安。

    夏云梨做了个梦。

    她心灰意冷地准备回家，菜店阿姨叫住了她。她虽然拒绝了夏云梨的请求，却好心地给她捎了点菜。

    她做完作业，满大街地去问店铺的老板, 需不需要兼职。

    梦到她向亲戚借钱, 被骂得狗血淋头，靠在床头直掉眼泪。

    空间逼仄，不远处堆着几袋生活垃圾。住这里的人总随便扔垃圾，怎么说也不听，弄得臭气熏天。再加上环境潮湿，下雨后会出现水蚁或水蛭。不过也正因为这个，房租很便宜。

    瞥她一眼，顾约淮颇为自矜：“毕竟是我叫你来的，你出事我还得负责。”

    梦到李清茉被夏玉成打得蜷缩在地上, 额头肿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