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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注意到夏云梨在收拾盒子，里面装了些信件和一张照片。

    那张照片有些年岁，边缘泛黄。

    汪季棠这时才突然想起，她收尾发布会的时候，顾约淮好像前后脚跟上夏云梨。

    当年，清北人都很艳羡自己。大家都以为两人能一直走下去，谁知，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

    照片上的夏云梨约莫十来岁，小脸莹白，还带着婴儿肥。她拘谨地站着，笑得羞赧。她的身旁站着个少年。

    她问：“顾总是不是后来找你说话了？”

    操了。这事情走向简直山路十八弯。

    “怎么可能？”她磕磕巴巴：“他、他说我拉链开了。”

    汪季棠犹疑：“我上次公司见到就觉得好像哪里见过似的。”

    小梨说过，她只有一个前男友。难不成……

    汪季棠兴奋地笑了：“我就说。他是不是想找你复合？”

    “嗯。”

    背景的其他人轮廓模糊，只有两人清晰可见。

    他侧头凝视夏云梨。脸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右手微伸，似乎想牵她。

    夏云梨的眼睫一颤，“ 你……是见过。”

    她口条都快不行了：“顾、顾总是你初恋前男友啊？”

    她记得。

    当时问夏云梨：“你男友啊？”

    照片上男孩的脸逐渐和甲方老板的脸重合在一起，轮廓别无二致。

    汪季棠当然以为是对象。她当时觉得这两人在这年代还写信，怪浪漫的。

    开学的那天。

    夏云梨提醒她：“大一开学，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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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季棠回神。

    夏云梨一阵恍惚。

    身量极高，略有清瘦。

    *

    似乎是被人不经意拍下的。

    是张合照。

    下一秒，只听见，对面轻轻“嗯”了一声。

    汪季棠陷入沉思。

    背后繁花锦簇，他的手肘撑在栏杆上。褐色的眸，眼尾微扬，形若流云，泪痣在眼角灼灼生辉。

    想起当时场景，夏云梨仍然觉得丢脸。

    夏云梨：“……棠棠？”

    她迟疑地点头，又摇了摇头。像是自己也陷入了茫然。

    汪季棠：“……”

    她和夏云梨从大一开始就是舍友。宿舍只有她们是华国人，因此成为好友。

    汪季棠顿时羡慕起来：“姐们儿，你前对象真帅。谈一回是真不亏。”

    汪季棠满头雾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