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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但是他会给一个女生耐心地叠纸星星，还会为她准备草莓口味的棒棒糖。
本来隐藏在数据库深处的隐藏资料被艾琳娜翻上水面后，他就不可抑制地总是想起那个名字，那张脸。
艾琳娜：“……好。”
容容……
X回答完，就不再说话。
艾琳娜：“……恩。”
*
他的身份破碎而多变，唯一不变的，是总在追随一个姑娘的身影。
他们不再说话，踏着同样的步伐，一起往前走去。
他是精神病院里的男护士，他是一尊过于美丽的人偶，他是现实里平平无奇的上班族——
这个名字仿佛听过千百回，也从他口中说出千百回。如果真的是帮助他自我学习的记忆资料，为什么单单只选取那一个人的记忆？多来几个人的记忆不是更有普适性？
艾琳娜：“……哦。”还真是无趣的答案。
艾琳娜：“那我觉醒了哎！”
刺猬头绕着两个人, 凑近脑袋看他们彼此注释的双眼：“看起来还在联网。”
X：“可以。只要是觉醒的齿轮生命，我们来者不拒。不过组织里挺无聊的。”
X：“目前的猜想是，制造我的人为了使我最大限度和人类共情，学习人类的情感思考模式，所以输入了一些其他人类的记忆，作为我的学习数据库。”
艾琳娜：“那你现在知道了。那到底是什么？是不是你的历史数据？”
X咳嗽一声：“没问题，她的光网是被一个自称玩家的仿生人关闭的, 她自己开不了。”
那姑娘身材高挑，理着利落短发，常戴着闪亮的耳饰，做事果决霸气。
他在海上羞涩地叫她，他在心里默默地叫她，他在微信里肆无忌惮地叫她。
X：“算……吧。”
C-7叽叽嘎嘎地用轮子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艰难滑过来，发出因为过于寒冷而发声元件颤抖的声音：“就，就看个联网……状态, 需要，这么久？”
他叫她……他叫她……
最先受不了无言寂静的, 是艾琳娜。
两人彼此看了一眼，都因为窥见了本不该被看见的隐私而尴尬地别开脸去。
风声、灌木声、偶尔路过的小动物的声音，以及, 咔嚓咔嚓，规律的脚步声。
艾琳娜：“……哦。”
艾琳娜：“……哦。”
X和艾琳娜保持着四目相对的姿势, 已经十五分钟了。
刺猬头和刀疤脸面面相觑，C-7叽叽嘎嘎跟上，感叹：“仿生人……真的是非常……情绪化……”
X：“就，正好，我们的目的地相同，一起走吧？”
容容……
第68章 我的愿望早日退休 工作不积极，不务正……
X：“应该是的。”
“请问……”看过了X如何成为齿轮ge命首领的历史, 艾琳娜忍不住对他用上敬称：“你们如何判断，一个仿生人是否觉醒呢？”
X愣了一下，尴尬地咳嗽一声：“如果不是你不小心找到了那块数据，我对这个名字，这个人，根本没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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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 这一队计划横跨雪山的“人”，没有多余的一句话。
X看她一眼：“拥有自我意识，拥有自主行动的意愿。拥有愿望。”
“……容容。”
艾琳娜自我对照了一下：“想要在远离人类的地方过自己的生活, 这样算是愿望吗？”
X：“……我也不知道。”
话题到此结束。艾琳娜抓心挠肝地难受，忍不住又问：“容容……是你女朋友？”
艾琳娜：“我可以参加你们的组织吗？”
忽然, X泛着幽深蓝光的双眼眨了一下, 握住艾琳娜肩膀的手轻轻松开。艾琳娜的眼中也恢复原本的光泽。
她是邮轮上的爱人，是学校里的女生。是所有情节里他的动力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