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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审视自己的穿着：白色的裙子有点短，上衣的胸口V领也有些深，但并不算暴露。

    他从裤子口袋里抽出一把螺丝刀，她忽然开口道：“不用。我没坏，。”

    我……是人吗？她不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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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的雨不小，男人从衣服里掏出一根小巧的棒子，按一下，棒子上喷出盘状气流。

    耳畔冷漠的机械女声一遍遍重复着指令，她不由自主地迈开双腿。

    他们走在空旷黑暗的大厅里，周围回荡着规律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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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清冽，听不出半点机械的痕迹。

    “哔。”一声轻响，把她的注意力唤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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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在看什么？

    他刚要上手去拍她的脑袋，她下意识地伸手阻挡。

    “重复，ID748993，启动已经完成，请立刻前往工作岗位。”

    来自体内的警报声几乎要戳破耳膜, 她皱着眉拼命忍住，低声说：“一切正常。”

    指令入耳, 脑中立刻泛起针刺般的疼痛，好像有人用棍子把她的脑浆子搅了个天翻地覆。

    借着落地窗外的霓虹灯光, 她看到这些落地窗仿佛是一个巨大的展览橱窗，贴着玻璃站着一排姿势各异，一动不动的人形。

    第62章 赛博朋克陪酒女郎   我有酒，你有故事吗……

    他们有男有女，无一例外身形优美，光打进来勾勒出的侧脸轮廓，每一个都完美得如天使。

    “是吗？”男人疑惑地皱眉：“ID748993，启动系统自查。”

    男人既没有给她伞的意思，也没有停下脚步。她左右看看，随手拿过堆在门边的废弃纸壳顶在头顶，跟在男人身后。

    男人带她走出这条萧瑟的巷子，转进一条更狭小的街道，停在招牌花哨的门脸前。

    男人哦一声：“跟我来, 赶紧。”

    “ 你怎么还在这里！”男人脚步沉重, 包含隐隐怒气和抱怨的声音由远及近, 黑影从头顶投下，粗暴地将她从地上拖起来。

    她看到，他半面是粗糙肥胖的中年男人面孔, 半面金属覆盖，电子眼中闪烁着莹莹蓝光，正上下打量着她：“怎么回事？程序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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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厅的另一侧是高耸至天花板的货架，放的什么看不清，但她能看到每排货架上的醒目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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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跟在他身后, 身体里的不适在“哔”一声后消失。她猜，是自查流程结束了。

    他们在大厅出口驻足，男人正用人类的眼睛门禁上扫描，推拉门应声滑开。

    男人一愣：“艹，果然坏了。”

    听觉也开始运作, 淅沥的雨声绵绵不绝，路面浸湿, 闪烁着霓虹斑驳的倒影。

    视线逐渐清晰, 鲜艳的霓虹灯在落地窗外交织，勾勒出建筑繁杂破败，高耸入夜空的轮廓。

    “重复，ID748993，启动已经完成，请立刻前往工作岗位。”

    我为什么要听它的？凭什么？

    路上人并不多，大多披着透明的雨衣或者撑着气伞，行色匆匆。偶尔有抬头的，微妙的眼神会在她身上停留。

    他撑着这把“气伞”走进雨中。

    ……我……是谁啊？

    不对。脚步一顿，一个念头在脑中闪过。

    还有……她敲敲脑袋，像要把里面的数据晃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