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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画月迅速往船下瞅了一眼，赞叹：“哇，张海洋同学我收回之前对你的嘲笑，你这个抽水马桶还是有进步的。现在是个超级大的抽水马桶了！”

    张海洋继续讲解人鱼和彩虹鱼的伴生关系：“人鱼还有一个功能，就是清除船上清醒过来的玩家。因为这些玩家会对彩虹鱼的进食造成干扰。”

    雷蒙德点点头。

    “进！”

    容逸看了看太阳，现在差不多是下午两点，时间充足。

    容逸点点头：“那就好。永远不要迷失自己，忘记初心。这是在这个副本活下去的秘诀。”

    “这个时候，人鱼就会来把这个人吃掉。她们是彩虹鱼的清道夫。”

    邮轮微微颤动，巨大的漩涡在船底形成，围绕在邮轮四周的彩虹鱼逐渐被漩涡卷进，身不由己地飞速转动起来。

    不过这些，已经超出了当前副本的范畴。

    这一次，他用了约六成的技能力量。

    ICE忽然说：“不对。你们忘了船长了。”

    老人用身上的破布擦拭着罗画月刚刚具现化给他的长刀，试着挥舞了几下，满意地点头：“这个游戏不能带武器进来真不方便。和我惯用的一样，真不错，真不错。”

    “……本来已经忘记了。”他自嘲地笑着：“但是和那个倒霉船长交谈后，又想起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拍了拍那块被写写画画占满的船舷壁：“我的想法是，人鱼今晚必然增多——”

    容逸：“……我尽量。反正，要往上走！”

    张海洋活动着筋骨，深呼吸几次：“我准备好了。”

    张海洋站在船舷边，双臂张开，低声道：“发动！【大水冲了龙王庙】！”

    “我经历的每个副本，交谈过的每个NPC，都提到了这个时间。三年前。”

    容逸：“我猜，船长的存在，只是因为他之前就存在。三年前，为了不让他在新规则下帮助玩家，所以系统将他转变成了一个有些边缘化的BOSS。”

    彩云最终蜕变成了乌云，张海洋一声大喝，直径百米的巨大漩涡瞬间炸开，隐约可见漫天的彩虹鱼噼里啪啦地往海里掉落。

    雷蒙德玩着自己手中的一小节藤蔓，让它开出一朵小小的，娇艳的玫瑰。

    张海洋浑身都在用力，额头汗珠一颗颗往下滑落，努力憋出声音：“……别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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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男朋友说过，这里的NPC类似于AI孵化的智慧生命，所以系统可能也要遵守某些守则，不能擅自抹除他们。”

    “既然知道了幻觉产生的根本原因，我想要试着唤醒所有玩家，增加战斗力。”

    他们当下要考虑的，还是如何破关。

    罗画月：“我想起来了！第一次的雷蒙德，还有第二次那个玩家，都是在睡梦中说出了类似‘我要永远留在这里’的话，才会被人鱼选中。这是不是就代表这个玩家已经完全被幻觉俘虏，想要永远呆在这里就好，放弃了原本的愿望。”

    罗画月小心避开周围满目茫然的玩家们：“容姐，你还记得接下来怎么走吗？”

    “就是这样。”容逸看向雷蒙德：“所以，你还记得自己的愿望是什么吗？”

    容逸和罗画月早已等候在船舱入口，只等天上彩云颜色消失，所有幻觉退去，露出船的本来面目。

    漩涡越转越快，彩虹鱼们逐渐转成一圈圈七彩的光芒。张海洋双手一挥，漩涡扩大，带着彩虹鱼离邮轮越来越远，天空中的云彩颜色也随着越来越淡。

    ICE在自己身上比划：“胃，在大概这个地方，上勾拳，一击到位。明白了吗？”

    “这两种生物，就是控制着船上幻觉，和这个副本最大的BOSS！”

    她喃喃自语：“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让所有副本都发生了变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她朝众人一点头：“开始。”

    恶灵船长，也是玩家对立阵营的大BOSS。他并不在这两种生物的伴生系统中。

    容逸说着，拿过笔，写下“三年前”三个字。

    两人冲进破败的船舱，罗画月带着容逸前进，一直走到已知地图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