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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长，来来来，我们喝，我们喝！”

    “嗨，别找了。”莫予宁撑着下巴，看男生那边觥筹交错喝的欢快：“男大十八变，这么多年过去，他样貌肯定变了。”

    莫予宁关切地拍拍她，给她倒了一杯热茶：“你还好吧？要不要吃点什么？”

    容逸跟着莫予宁的目光，醉眼朦胧地在会场看了一圈，想找找有没有符合她描述的人，对那个人说句对不起。

    容逸想想也是。她捂着空腹喝酒有些难受的胃，把发烫的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

    樊星泽似乎是被劝住了，转身要走。

    莫予宁恨铁不成钢：“我和你说了啊！你那时候热血上头，一门心思搞奥数，跟我说什么——”

    容逸：……

    都是因为她的迟钝，害得一个男生高中三年都心神不宁。但愿没有影响他高考。

    “这种场合你，你你，你还下我面子，有意思吗？”

    热闹的会场陡然一静。

    容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难能可贵的是他一直没有放弃，就这么单方面示好了三年。我在班级门口遇到他好几次，都替他可怜。”

    樊星泽回头，拂下袖子上班长的手：

    “他不知道为什么，说你肯定讨厌他了，都不让我告诉你。可憋死我了。”

    班长却不乐意，甩开身旁好心劝慰的同学，借着酒劲儿一把拉住他，涨红着脸大声说：“樊星泽你什么意思？”

    “以及说她现在的工作也是靠漂亮走捷径获得的，不知道是攀上了WBD哪个领导，和你这种辛苦打拼事业的完全不一样。是真话吗？还是你一直嫉妒她，所以胡乱编排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来啊。”

    莫予宁：“他问我干什么亢奋成这个样子。我哪斗得过老王那个老狐狸，被他顺藤摸瓜发现了你桌肚里的东西。”

    容逸：……

    “啪！”男生那边忽然响起清脆的碎裂声。

    班长尴尬地站在他对面，端着酒杯的手举起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我也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可兴奋了，放好后班主任老王就发现我精神异常。”

    “我是得罪过你还是怎么着？你倒是划下道来，咱们当着同学们的面，把话说明白！”

    “我三番五次邀请你，你对我爱答不理就算了，毕竟你现在是大人物了，啊，看不起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不要跟我提男人。男人只会影响我解题的速度！”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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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男生叫啥，他傻兮兮的，送东西都不会署名。我只知道他是隔壁班的，瘦瘦小小，戴个超级厚的眼镜。反正其貌不扬。”

    男生们尴尬得不发一言。

    “你刚刚所说，你们班容逸从上学的时候就是因为长的漂亮，才成为班级精神领袖，其实没什么真材实料，不过是个被人捧着的花瓶罢了。”

    莫予宁：“第一次送，他胆子很小，就托我放你桌肚里。”

    “真要说明白吗？”

    樊星泽穿着银灰色的西装，身高腿长，人模狗样地站那，戴着金丝眼镜的俊脸上一片冰冷，脚边是碎裂的玻璃渣和一摊酒渍。

    在男生团体内部，班长从上学时就嫉妒容逸，这根本不是什么秘密。但是男生们之间开些有关女生的玩笑，在他们看来是很平常的事情。

    眼见两人间气氛紧张，旁边的同学连忙上前打圆场：“星泽，手滑了是吧，来我给你换一杯！”

    “当时你在准备奥数竞赛，老王说不能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你的状态，当场没收了。”

    “没有猿粪啊。”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扶了一下金丝眼镜，语气和脸色一样冰冷：

    “反正我就把你原话传达给那个男生了。”莫予宁叹气：“他之后又断断续续送了几次早餐，要么是在门口就被老王拦截了，要么是自己没胆子，到了门口又回去了。”

    容逸：“……那你怎么不和我说？”

    容逸：……是的，想起来了，她确实有过这么一段中二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