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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假思索，她答的很快：“那时候，小姐便开始避着岁春了。岁春虽然只是个奴婢，但是...小姐没把岁春当奴婢，所有的事情，小姐也都不避着我，但是从那时候起，小姐开始避着我做很多事情。”

    岁春不慌不忙回应着小姐的“凉薄”，“奴知道，这些事情，往常都是奴去处理的。”

    气氛一时间凝重起来，岁春低身，拾起地上的东西。

    岁春原准备跪下去的那一刻，看见了小姐落着血珠的的手，心中一颤。但是很快，还是低下了身子。

    简珊一把挥开了岁春的手，头发顿时全然散落下来，钗环摔得满地。

    岁春琢磨了下这话，见小姐也不着急她回答，思索了半刻钟，慎重的说道。

    “笃定什么？”

    “不自称奴了？”她轻笑起来，手中的伤也不太在意。

    岁春说的如此直白，饶是简珊，也睁开了眸子，轻笑着看过去。低下身子，抬起了岁春的脸。

    简珊闭着的眼猛的睁开，曾经被纱布缠住的地方，又开始缓缓的渗出血。她细细看着微小的血珠落下，伴着细碎的木屑。

    柔美的脸上带着轻轻的笑，她了解小姐，此时的小姐，心情还算不错。

    “岁春，我信任你，你就是这番做的，偷偷去告诉先生？让我猜猜，你究竟知道了多少，又告诉了先生多少...”

    转过身去，看见满是担忧之色的岁春，她轻轻地招招手。

    岁春被抬起脸，原以为小姐会做什么。

    小姐却只是拿出她的手帕，轻轻的为她擦拭着脸。

    简珊只觉得一个个，都不对劲，现在的情况，她懒得浪费自己的精神。

    岁春不敢隐瞒，实话实说，“来悯城前。”

    “岁春，如此笃定？”

    从未有过的温柔，也从未有过的...诡异。

    简珊也不想看她，顾自对着湖面，闭目养神。

    岁春沉默低下了头，最后轻声说道。

    “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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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可是，岁春不是别人。”

    本来情绪还算淡的简珊，听到这话，不禁笑出了声。

    岁春抬起头，直直的看向她的小姐。

    随意的说道，“去椿城，或者留在悯城，岁春你自己选。”

    或许...她能做些什么。

    “奴当时想不通。”

    简珊稍稍动了下身子，神色之间有些还未来得及掩饰下的惊讶，“如何发现的？”

    “刚刚奴想了半刻，奴觉得，还是笃定的。”

    岁春低着头，声音在湖面吹来的风中，少了些闷：“笃定小姐信任奴。”

    “小姐，别气。”一阵叮咚过去，岁春笑着说道。

    之间白净的脸上，有着几道血痕，是刚刚她抬起岁春的脸，不注意时沾上去时。她皱着眉头看向着不和谐之处，轻轻拿出了自己的帕子。

    简珊擦的极为认真，像是在擦拭最珍贵的一套珍宝般，最后轻扔开脏帕子。

    简珊轻抬眸，她倒是没想到是因为这。她的确，事情从来都不避着岁春，但是...

    岁春顺从的低下身子，跪在她的身旁。

    柔和温婉的声音，却字字带刺，恍如长针要扎入人的心，留下刻骨的毒。

    简珊用那只带着血珠的手，轻抬起了岁春的脸，慵懒的撑着身子，轻笑着问道：“倒是聪明些了，何时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