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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店老板一听，嘻嘻笑了：“女人，让我们，睡了就给我们生孩子。不都一样？”

    就在他们走出茶馆时，李玉辉故意落在后面和王兴明在一起，趁人不备的时候，她把赢得的钱分了一大半塞在了他的裤袋里。

    “借酒消愁愁更愁啊！”

    别人都收摊走了，他还懒在桌面，好像，目光把桌上的牌洗了又洗，那些小方块就会变成一个个金砖似的。

    他赶忙上前扶住凌槐风，还把他送到了傍晚坐过的“雅间”，泡上一杯茶，递到凌槐风的面前，客气地说：“老板，喝杯茶吧。”

    “女人，母猪？”凌槐哈哈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

    王兴明知道李玉辉有的是钱，可亲非故的，平白送他那么多钱，他还真不敢领受，他抓住她的手，低低地叫了一声：“李姐……你……”

    “呵呵，不一样，不一样。她是女神，漂亮，优雅，是不可以侵犯的！她，虽然也能看得过去，可她是女鬼，缠上了，甩都甩不开！”

    “你知道什么是女人吗？”喝得都要调不起舌头了，凌槐槐把一条手臂搭在小店老板的肩头上。

    “哪好吧！”

    八十七   夜半的匿名电话

    李玉辉是高兴，坐她一旁的王兴明的脸却转绿了。他们家可不像在座的诸君，个个都是有钱的主儿。他今天带了鼓鼓的一个大腰包，本来心想母鸡大了，下的蛋也就大，谁知落得个鸡飞蛋打，整个儿怎能不蔫了下去？！

    他拣了个幽暗的角落，坐在长椅上，想从浑乱的思绪中整理出点头绪来。可思绪就如眼前茫茫的夜色，怎么理呀理呀，还是那样的混沌不清。

    老板一次次劝说，凌槐风还一瓶瓶地往肚子里倒。到后来，店老板也不再劝说了，自己和他干了起来。他看着凌槐风痛苦，自己心里也难爱，可又帮不上忙，就一起喝吧，喝够了，就什么也不想了，不想了，心就不再痛苦了。

    她帮助他，仅仅是因为自己赢得高兴，看着他输得可怜而已。

    这突如其来的沉甸甸飞来横财，王兴明吓得眼珠子翻白了，就要张嘴大叫。

    八十六  尽兴之余

    有客临门，说什么也得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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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一刻，一瓶酒又见底了。凌槐风的酒量本来还过得去，不知酒的原因还是心，他瞪着红红的两眼问老板：“你这人是怎么做生意的？没看见酒没了吗？上！”

    老板人俗心善，他上了一瓶啤酒。

    老板准好了明天的卤，装进了冰箱，正要关店门了。抬头一看来人，大吃了一惊，这不是傍晚来过的客人吗？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她今天的手气不错，赢了，她笑得嘎嘎作响，时不时还会跳上自己的椅子上，蹲着两条腿，双手撑在桌面合着下巴，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左盼盼，右顾顾，活像一只噪嘎嘎的大青蛙。

    老板没有立即去开酒，而是坐在凌槐风的对面，冲他笑笑，善意地劝道：“老板，你大人有大量，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能过去？回家吧！”

    他迎了前去，一看凌槐风的脸色和神，不由大吃了一惊，他虽然是一个粗俗市井之辈，几十年的人生阅历，足于辨出来人一定是刚刚遭受重大打击了。

    别人赌是为了赢钱，她李玉辉打牌还真是为了打牌。

    他拍拍那颗重若千斤的头颅，长长叹息了两声，站了起来，还是到江边走走吧。

    凌槐风双手撑着颗沉重的脑袋，眼皮也没抬一下，说：“不要茶，上酒！”

    她的牌友几本上都是固定的那几个，长年月久的，赌来赌去，只要手气不会特别差，那也不过是在玩钞票搬家的游戏罢了。按李玉辉的话：“挣钱了，高兴。输钱了，顾工陪我玩了！”

    此时，休闲的人们早已散去，与那个晚上他和她参加钟迁的婚礼回来一样，到处静悄悄地，可物是人非，不由触目伤心，他又流泪了。

    江风逆面吹来，明明全身溢满汗珠，他却不住打了个冷战。

    李玉辉看见他就差没感激涕零了。她冲他嫣然一笑，在他的臂膀上拍了拍，快步追上前面的牌友，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说说笑笑地走出了茶馆。

    八十五   一醉解千愁

    “嘘——”李玉辉一手竖在撮起的嘴中，比了一个不要出声的手势。

    玉辉下班后没有回家，和一伙牌友先是到餐馆撮了一顿，之后，便到山青青茶馆摆开了战局。

    “老板你行啊，你有几个她啊？我，就一头母猪都要没糠喂养哩！”

    老板又开了一瓶，送到凌槐风的手中。

    凌槐风接过来，也不用杯子，仰起头，咕嘟咕嘟就往嘴里倒。一会儿空了，酒瓶往桌上重重一放，嚷叫起来：“再上！”

    “谁说我愁了？我快乐着呢。上酒！”

    “不，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