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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忙着解释:“他胡说八道,压根不是那回事,我和李玛只是朋友,不是女朋友,顶多因为她是女生,所以顶多算是女生朋友,跟女朋友完全扯不上。”我慌中出错,掉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老掉牙圈套,很难再度用解释自拔。
“真的吗?”凌雪脸上难得一见的浮出一丝鬼精灵的笑意,“没关系啦,你也不算差劲啊,加把劲,会追到那女生的。嗯,我支持你。”
我知道,再在这事上纠缠下去,只会越搞越糟糕,唯有在漫漫的岁月里,日久见人心。我先将张波这笔账记下,日后再算。我再转变话题,拿出珍藏了两年的机会,对凌雪说:“你知道朗老师去世的事吧。”
凌雪的笑容没了,点头说:“嗯。”
“朗老师临走前,交了本书给我,让我一定要转交给你。我一直替你好好保管着,这样吧,你来我家,我把它交给你。”
“哎,朗老师……”凌雪似乎想起了那些已缺失欢乐的开心往事,惆怅了足足十秒钟,说:“哎,先不急吧,等报完名再说。”
“报名?报什么名?”难道凌雪已选好了学校?难道就是乡中学?我俩是不是太有缘了?我指着近在眼前的乡中学,试探着问:“在那儿报名?”
“嗯,以后我和你又是校友了,走吧,一块去报名。”说着,凌雪自顾自的走过“情石桥”。她的背影很美丽,像闪着光的花环。
我追上凌雪,与她一起并肩无语的前行,虽然我的左手离她的右手尚有三十三厘米之遥,但依旧仿若“携子之手,与子偕老”。我非常的确信,在其中的某个时刻,我确确实实感悟到“幸福”为何物。只要罩上幸福的光环,不管前面是铺满荆棘,还是堆满热烧的红碳,脚下的痛苦始终盖不住注满全身的美好。
欲动的叶尖(四)
穿过校门,我猛然间了解到,这破学校尽干些破事,报个名还得跑到班主任的宿舍里。先声明,我不是像个更年期的怨妇那样不耐烦,也不是完全讨嫌这类麻烦的破事,毕竟老师都没说麻烦,我更没资格说烦,我只是不相信班主任的宿舍能容下全班同学,难不成那宿舍是蚁穴?这破学校的师生都喜爱像蚂蚁样群居,世间不会有如此蹩脚的笑话。最重要的一点,我刚踏进宿舍那刻,第一眼就瞧见张波那张对着凌雪献殷勤的笑脸,忽然就觉着特别不公平,张波老早就知道凌雪会就读乡中学,也老早就知道这古怪的报名规矩,所以他能够老早就预计出阴谋,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宿舍不大,人倒挺多,可利用空间少的可怜。别说坐的位置,站的位置都没剩多少,幸好天气比较凉爽,不然把体质弱的家伙闷出些毛病,报名费就得改交到医院去。张波倒挺聪明,他稳稳坐在沙发上,大叉着腿,占了不小的一块地盘。换作在从前,他的行为定是为了帮我占位置,可时不同往昔,我只能当他是霸占公有财产,浪费可坐资源。我十分的不满,相当的鄙视,可惜有个鸟用,站着一帮子老鸟没一只开腔,我这新来的菜鸟能说啥?!只能自我排解道——关我鸟事,站立也是种锻炼。
张波那颗犹如龟头般伸着的头,起先一直往门外在望,一见凌雪进了宿舍,立马缩了回去,紧跟着四肢也像乌龟样缩了回去,当即在身边空出一个位置,老奸老奸的笑着说:“凌雪,你坐这儿。”
“嗯。”凌雪的防御力太弱,防不住张波的坏心眼,竟毫不拘谨的坐下。我看着憋气,却无能为力。凌雪见我面色难看,孤独的站在门口,朝我挥了挥手,又拍了拍靠在身旁的扶手,对我说:“你也来坐呀,就坐这儿。”
我先与张波在眼神上杀了个来回,接着不客气的坐到凌雪给我的指定位置,与此同时,张波用更加凌厉的眼神在我背后偷袭。
我觉得张波和我翻脸这事很不附和逻辑,可谁叫这世上很多的人和事都没有逻辑,就像曾经有人问我知不知道“猪逻辑”?我说知道,《侏罗纪公园》是部挺不错的电影,他说狗屁,还骂我笨,猪的逻辑就是——笨!我思量过后,竟非常严肃的告诉他,要想知道猪逻辑,那得问猪才能知道。
整个报名过程很热闹,因为大多都是小学同学,熟的连自我介绍的环节都省了,直接性吵闹成同学聚会。不过说实话,我记得他们的样子,也记得小时候干的那些幼稚的破事,唯独记不清他们的名字,这是种特无法言表的尴尬。说到这,我想起件特好玩的事,有个喜欢追风的家伙找一明星签名,结果他连那明星叫啥名都不知道,差点把那明星给气傻了,就像那句——久仰大名,请问你叫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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