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0(4/5)
不过话说回来,我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对凌雪的事上,我何尝不是在逃避?说不定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逃避得厉害。每次我都让张波或者其他人帮我打听凌雪的事,我自己则从来没想过去打听到凌雪的联系方式,亲自把心里的话告诉她。我或许是在逃避某样恐惧,怕得到不想要的答案,万一凌雪说对我根本没感觉,也永远不会再回来,我怕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以后,担心会承受不起。但,李玛的事让我觉悟了,逃避永远不能得到比面对更好的结果。我没有咬破食指,也没有对天竖起三根无聊的手指,可决定依然非常坚决,等到下个星期六,我要找赵杰索要凌雪的联系方式,把该说的都说明白,把想知道的都问清楚。
我每天都计算着时间,终于等到了和赵杰约好的日子。在那前一天,也就是星期五,我专程去找了张波,就在山坡顶的黄果树那里。我和张波从小就喜欢呆在那棵老得皱皮的树上,享受随便哪个方向吹来的风。想来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和张波都不属猴,但好像都比猴子还喜欢树,除了常常在夏天躺在黄果树粗壮的树干上,解开所有的衬衫纽扣装潇洒以外,我们还喜欢爬一些其它的树。记得有一次,我和张波一起爬上一颗李子树,打算将那树上的李子全偷光,谁知事前缺少计划,竟不知不觉里爬到同一根树杈上,树杈承受不了两个小贼的重量,一下子就折断了,我和张波重重的摔了下来,张波为了不让我摔到大石头上,腿还受了伤,那条疤痕怕一辈子都消不去。
想起儿时的那些事,我觉着自己咋像个娘们似的,心里居然会甜蜜蜜的,真想给自己两耳光。不过,张波和我关系的好真没的说,不管发生什么事,在我俩友谊的面前都是儿戏,微不足道,好似上辈子我俩是同一条裤子,这辈子老天把我俩分割成两根裤管,偏偏还想粘回到一块。就拿凌雪的事来说,我让他帮忙打听,他两年来把这事当神圣使命一样,不遗余力,一刻都没放松,他约赵杰去牛老爹的池塘,也是为了这事。
我问张波,我对凌雪是不是很好?他毫不迟疑的说好。我又问他,凌雪是不是会喜欢我?他又马上说会。我再问他,我是不是非常的帅?他一个劲直点头。我笑得十分的开心,有他这么个朋友就是好,和我跟阿贯之间不同,我很聪明,阿贯更聪明。我是说,虽然阿贯比我聪明,但我不会什么都附和他,比如一本很难看的书,我只知道它很难看,却说不上为什么,可阿贯能条理分明的说出难看的原因,但我不会因此盲目的什么都表示赞同,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张波不同,首先不管什么书,很难让他分出好与坏,但只要我说难看,他就一定站在我这边,即使我一点原因也说不出。
越想越高兴,越聊越起劲,我和张波在黄果树上一直呆到傍晚,我嘱咐他第二天要早点到,他很爽快的立马答应下来。
荒唐的苗(二十八)
到星期六早晨,我到牛老爹池塘的时候,张波居然已经在哪儿掉上两条鱼了,一条草鱼和一条鲫鱼。两条鱼都有够蠢,我不是说它们一大早让人给钓到很蠢,我是说它们一大早让张波钓到很蠢,好比北大研究生玩智力游戏输给非洲猩猩。张波的钓鱼技术有多差劲,我最清楚,比我知道自己身上什么地方有痣还清楚。
我在旁边的石头上坐下,望了望池塘,我很想将浑浊的池水看透,看塘里到底还有多少蠢鱼。可惜我视力不太好,只看到两只青蛙在卿卿我我。我经不住冒出好大一个疑问,问张波:“你干嘛这么喜欢钓鱼?你老是钓不到,难道是想报复那回让鱼给拉进池塘里的仇?”
张波笑得特别奇怪,似乎也想起在小学毕业的那个假期,为了挣钱让我奶奶去做身体检查,他跟我一起偷偷钓牛老爹池塘里的鱼,结果反倒让鱼扯到塘里的事。他扯了扯鱼线,把鱼竿卡到折叠凳下面,转过头看着我,样子十分可笑的说:“不知道,我不会钓黄鳝,也不会钓蛤蟆,只好钓鱼。”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