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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贯笑呵呵的好心提醒夏浏:“夏哥,马上就十二点了。”

    夏浏压根不领情,斜瞪了阿贯一眼,跳下围墙,穿过围墙右边开的一个小门,一晃一晃的朝阴森的后山走去,活像游荡在荒野的孤魂。

    我的好奇心经常都很强,就想着跟去看看夏浏要做什么,让阿贯硬生生给阻止了。他说晚上最好别去后山,很邪门的,后山腰有七座无名坟墓,每个墓碑都比白板还干净,一个字都没有,又从没见过有人去拜祭,杂草丛生,也就没人知道里面埋的是什么人,而且从山顶望去,七个墓就像北斗七星一样,玄得不得了。他还说,他经过不懈努力的打探,终于得知夏浏性情大变的前一晚,上完公厕以后去了后山,有人听见一个特别可怖的女生声音骂他是胆小鬼、懦夫,他当场特凄惨的嚎叫起来,第二天就性情大变,估计是在墓地撞了邪导致的。

    我自然又当他是在说鬼话,除了习惯性的点点头之外,任由着他兴致勃勃的胡说八道。可吕军和我不一样,他眼里很难容进沙子,恼极了就直斥阿贯妖言惑众。阿贯则一反常态,对待这事特别认真,和吕军死较真不松口,不管我劝解多少遍,他俩都当耳边风。每次都那样,一旦展开激辩,保准面红耳赤收场。最后,阿贯提出要和吕军打赌,只要吕军敢独自在坟地过一夜,他就再也不在吕军面前讲任何灵异事件,并包吕军一个星期的伙食费。

    起初我并不赞成他俩打赌,毕竟夜不归宿的后果挺严重,但后来他俩请我做公证人时,答应了我加的赌约,我才蛮高兴的应承下来。我加的赌约就是:如果阿贯赢了,吕军包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如果吕军赢了,则阿贯包我一个星期的伙食费。无论谁输谁赢,我都不吃亏,何乐而不为。

    吕军向来说一不二,晚自习刚下,他就直奔后山,丝毫没被阿贯的危言耸听吓住。阿贯放心不下,睡不着,就死拉着不让我睡着,陪他一起借着路灯射进来的光线,傻愣愣的瞪着望天花板发呆。如此无聊的挨到夜里二点半,依旧风平浪静一片,阿贯终于按捺不住,说是担心吕军真的出事,偷溜出宿舍楼,急匆匆的赶往后山。

    荒唐的苗(六)

    一直到天亮,他俩才无精打采的一块回来。

    他俩回来时,我正好在吃包子,我见他俩一脸憔悴、精神恍惚的样子,想必一夜熬得很辛苦,赶紧买来两份粥,谁知他俩居然会一致口吻说不饿。在坟地呆了一夜怎么可能不饿?!肯定有问题,我就问他俩发生了什么事,他俩又支支吾吾的说没事,而且一整天都没精神没胃口。我猜想他俩是被吓住了,就像一篇关于墓地的故事里写的那样:吕军在墓碑后睡着了,所以阿贯到墓地时没看见吕军,就误以为吕军害怕离开了,而正当阿贯准备离开时,吕军突然说了一句“站住”、“别走”之类的梦话,将没防范的阿贯吓住,于是阿贯哆嗦的蹲到另一块墓碑旁,并讲着恐怖电影里的台词,可谁知吕军恰巧醒来,凭空听见有“鬼”说话,自然吓得不轻,和阿贯你一言我一语地把对方吓了个半死,也就是俗话说的——人吓人,吓死人。

    当然,以上纯属瞎掰,又不是拍电视剧,不可能虚构得那么巧合。至于事实如何,阿贯和吕军闭口不说,我也就没再追问,只当一切只是一个梦。可梦醒之后,有些事却像有了改变。

    吕军那家伙虽依旧像根会走路的铁棍,话极少,冷冰冰,脾气硬,可他见到夏浏时不再想闹事。阿贯照常是个机灵的小胖子,只是他似乎转了兴趣,很少再谈灵异事,也不再追查夏浏是否撞过邪,大多时间都花在吴丽丽身上,有任何亲近吴丽丽的机会,他都逮得死紧,没有机会,就千方百计制造机会,例如:打饭时非要等到吴丽丽来了才排队,那样能站到吴丽丽身后聊天;课间休息时,硬拉着我一起到吴丽丽教室外玩,而且不管玩什么,强行要求我必须输给他;还有一旦发现吴丽丽单独一人,他立马死皮赖脸靠上去,捡些学业、家事、理想、明星之类的话题聊,他因此知识面越来越广。总之,他为了接近吴丽丽,做了不少事,将心意完完全全地表露了出来。这又让我不自觉的想起凌雪,我好想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仔细一算,凌雪确实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好似比恐龙还消失得久。我想着,干脆拜托张波去打听凌雪的情况,他肯定会尽心尽力的帮我。嗯,我好像忘了说,张波那小子没撞上狗屎运,留在了乡中学混日子。我好像也忘了说,他为何会成为我最要好的死党。

    嗯,那得要说到三年级的时候。我说过,三年级开始我不再认真学习,而是把精力转移到其它方面,其中就有打篮球。那时我们学校只有一个破球场和几个旧篮球,可打球的人特别的多,就和女儿国出现几个男人的情况一样,经常都是几十个人争抢一个篮球,篮球顿时也就成了抢手货,比明星还抢手。所以,我们学校的篮球运动很奇特,是以橄榄球的方式在打,几人一伙,施行硬抢强夺的手段,抢到球就抱着满校跑,从来没见过有谁傻乎乎的去投篮。学校的几名田径健将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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