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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不对？

    是的，她曾经确实想要通过装病要把陶牧之留下过。而陶牧之也问了她这个问题，她当时没有回答。

    尽管一开始他是她的心理医生，可是在她佯装告白的那一天，陶牧之就结束了他们的医患关系，甚至还给她介绍了新的更厉害的心理医生。

    “去看心理医生。”

    两人的距离很近，他的气息甚至能喷薄在她的脸上，她马上就可以睡了他了。就算被他这样扶住肩膀，林素的唇依旧朝着他吻了上去。

    但是这个吻，就像是浅眠时的一个梦。在两人接触的那一刹那，陶牧之眼底汹涌的情绪收紧，他的瞳孔收缩，将唇别向了一旁。

    林素吻上了陶牧之，在这个吻碰触到陶牧之的那一刻，林素的身体瞬间被陶牧之包围了。陶牧之的双臂收紧，将她抱住，下一秒，他回吻了回来。

    “陶牧之，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林素评价了一句陶牧之今晚的所作所为，评价完后，她继续道：“你现在在我家，只是因为你把我弄病了，出于责任你在照顾我。我看不看心理医生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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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看心理医生。”陶牧之又说了一遍。

    林素没气馁，重新再吻上去，陶牧之又将唇别开，重复着刚才的话。

    林素没管陶牧之，她急不可耐，像是追逐这光的萤火虫，继续追逐这陶牧之的唇，感受着刚才那一吻带来的鲜活。

    “林素。”陶牧之叫了她一声，道：“这样留不下我。”

    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林素那刚刚沸腾的生理冲动，在陶牧之一次又一次地拒绝后像潮水一样褪去了。

    就这样问完了陶牧之，林素像是从一个绮梦中清醒过来。她身体的温度急速退却，她将目光别向一旁，冷淡地瞄了一眼客厅的落地窗。落地窗月光清冷，像是在她眼底罩上了一层寒霜，林素松开了搂住陶牧之的手臂。

    第二次被躲开，林素的热情稍有消磨，但却没被消磨殆尽。她毫不气馁，一把抱住了陶牧之的脖颈，让他不要再动，然后又吻了上去。

    听了陶牧之话的林素：“……”

    陶牧之看着林素，他眼底的眸光一动未动。

    谁想留下你啊？我只想睡你。

    “不对。”陶牧之的嗓音在发抖。

    林素低眸看着肩旁的陶牧之，她的喉间轻微干涩，她的唇沿着陶牧之的耳边，划过了他的下颌线。

    除此之外，两人毫无关系。

    “我装病是为了留下你。”林素道，“你问我想要留下你，是因为喜欢你，还是因为想折磨你……”

    陶牧之将脸别向一旁，错开了这个吻。

    林素：“……”

    在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陶牧之告诉她，他不会让她死。而他给她介绍新的心理医生，也是出于他曾经不会让她死的承诺。

    陶牧之的脖颈被林素的双臂搂住，她已经不发烧了，体力也恢复了正常，陶牧之像是被她咬住一样。他们的唇在下一秒重新贴合，陶牧之眼底光芒混沌，下一秒恢复清明。

    而在她即将碰到陶牧之的唇时，陶牧之垂眸看着她，叫了她的名字。

    松开陶牧之，林素身体后靠在吧台的大理石上，大理石坚硬冰冷的触感像是她现在的心脏。她面无表情地望着陶牧之，道。

    他双手扶在了吸血鬼一样的林素的肩膀，把两人撕扯开了。

    最终，落在了他的唇上。

    陶牧之和她现在是没有任何关系的。

    她像是从大火中带着一身的火焰掉入冰天雪地，原本燃烧的她，下一秒被冻住，摔碎。

    她的心底像是被大火炙烤，熊熊火焰燃烧，林素就那样僵着动作看着面前的陶牧之。她不知道自己是因为陶牧之的不配合而生气，而是因为陶牧之的拒绝而生气。

    她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甚至说，原本她重新感受到的感觉，也因为陶牧之一次次的拒绝而消失了。

    “烦不烦？”林素没有继续吻他，她盯着他，眼底毫无情绪。

    “去看心理医生。”陶牧之正视着林素，呼吸微喘地要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