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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采音叫她下去帮忙请人带醉酒的封进回府。她便又心生一计,一边花钱派了跑腿的去找钱来东,一边又将封进带去了别院,喂他喝了迷药,演了一场被凌|辱的戏。
丁牧野点头,将信打开。信纸微黄,不像是存了十五年的样子。于是他疑惑地看向钱来东:“这信纸……”
谢采荇看了许久才看完,一直不言不语。
当年封家同谢家在秋埠县庄上的事引发火灾后,管庄子的一家三口,除了管事怀着身孕的妻子还活着,管事同大儿子皆命丧火海。
阿妮一直纠结该如何处置范采音,可范采音待她委实太好,她便很是不忍。直至谢家的人找寻过来,她便悄悄溜了。
丁牧野又问钱来东:“她是怎么死的?”
于是她哭闹着回了谢府,先去谢三娘跟前哭了一通,又将谢玉初的玉佩偷偷藏进了他们院里。
她在谢二夫人身边多年,早琢磨透了她的心思。她知道,只要自己试图将事情闹大,谢二夫人便留不得她,但也不会害了她。
信中所写内容便是这些。
谢忠离世给了阿妮巨大的打击。她的一腔仇恨无处发泄,便转移到了谢玉初身上。在她看来,父债子偿,天经地义。
谢采荇恍若未闻。
而谢玉初夫妇被埋伏的恶匪抓住后,他们依计行事,用马车混淆了视线,将夫妇二人劫掳到了案发地的茅舍,当场便杀了谢玉初。
自进谢家开始,她的复仇大计便在酝酿了。
只是还未施行计划,谢忠就去世了。
钱来东模样周正,身量瘦长。见着知县大人也是不卑不亢。不等他们发话,他径直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双手呈给了丁牧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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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妮前头叮嘱过他们不要伤害范采音,那俩恶匪便拿钱离开了。而她也赶到了小屋那,以自己被封进胁迫为由,以谢玉初性命要挟,让范采音乖乖住了下去。
“草民将这封信密封搁在了土墙内,又洒了石灰。”
孕妇生下一女,便是阿妮。
“四年后她去哪了?”丁牧野诧异道。
“病故。”钱来东行礼道,“她底子差,来草民家中后便一直郁郁寡欢。沉珂不久便去了。”
问起十九年前谢府发卖的那个婢女,佟大也还记得。只说那日昏晓时分谢府绑了她送到了他父亲佟老四跟前。前脚送到,后脚就有人高价买走了她。
丁牧野又问了些小问题,见问不出什么了,便让钱来东出去了。
“没成想,是这么一桩事。”谢采荇有些自嘲,“一时,在下竟不知该恨谁了。”
“草民钱来东,家住秋埠县钱桥村。大人所寻的谢府婢女阿妮,十九年前确实被草民买赎。阿妮父亲对草民父亲有救命之恩,是以阿妮在草民家里住了四年。”
谢二夫人当日果真发卖了她。钱来东早便候着了,便将她高价赎了出来。
卫常恩又问道:“除了这封信,她可还有同你说过什么?”
佟大便将一册黄旧的本子递了过去:“洪州秋埠县钱家。”
被关在隔壁还在昏迷的范采音对此毫不知情。
“可知道买家是谁?”谢采荇问道。
一行人又在衙皂房会面。
当年谢家偷偷赔了一大笔银子给阿妮母亲。阿妮母亲拿着银子远走他乡。直到十年后阿妮母亲去世,阿妮独自一人来了周县,又想法子进了谢家。
丁牧野很快看完了信,将信递给了卫常恩。卫常恩打开看完,便如丁牧野一般沉默。
她原本计划是同谢玉初夫妇一起被劫持。可才出府门没多久,他们就遇到了封进。
言下之意,他做了防潮。倒也算是合理。
“因病离世。”钱来东解释,“这封书信是阿妮所写。她曾嘱咐草民,若有来找她问十九年前事的人,便将信送出。”
翌日,谢采荇县衙报到没多久,人牙子佟大就来了。
佟大走后,清文带着几个捕快往秋埠县去了。两日后回转,并没有阿妮随同,只带回了一名中年男子,说是钱家大爷钱来东。
谢玉初夫妇打算去庄子上后,便叫阿妮下去准备。她除了做了出行该做的事,还早早雇佣了洪州与玉州交界处的山头恶匪埋伏在了他们的必经之地。
钱来东略一沉默,斟酌了会才道:“她去世前曾打听过谢家的消息。听说谢二郎之子养得极好,她……像是心里松快了点。”
阿妮自出生起,母亲便日日郁郁寡欢、心如死灰。日复一日地在她耳边念叨报仇之事。阿妮觉得自己出生就背负着血海深仇,满脑子都被复仇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