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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三把锁，是谁给你买的？”卫常恩在一旁开了口，“你确信每个锁都只有一把钥匙？”

    “确实没人。”韩孟义忙喊冤，“草民锁门前还清点了屋里的东西，那暗房统共那么点大，要是有尸体搁里头，草民肯定能瞧见啊。”

    两名捕快应声出列，离开了大堂。韩孟义又静了下来。

    “韩孟义。今日提你前来，你可知何事？”丁牧野好整以暇地扣了扣案桌。

    “还没问完话呢，你这是急着要往哪里走？”丁牧野冷着脸问他。

    “娘子，一会得上堂了。”他双眉微微一抬，脸上又浮了个笑。

    这次知县大人没有关门，县衙里零零落落地来了些百姓旁听。

    堂上一下有了八名衙役站堂，知县大人的威严如山拔地而起。知县大人未开口，连韩孟义都战战兢兢地不敢喊冤。

    “宋必问遇害那日，你说你清早锁门前，暗房里头没人？”

    “你来。”丁牧野冲他招招手，“你过来，悄悄告诉我。”

    卫常恩忙别开脸，心下暗自纳闷，这人真是厚脸皮，也不同她道个歉，还在这笑得这么好看。

    韩孟义点头：“那自然。”

    韩孟义大气不敢出，生怕知县大人随口就把他刚才的话给说出来了。闻言忙道：“草民不知。草民那会急个半死，他们又嚷着要送官……他就忽然出现了。”

    她呼出一口气，告了声便回房去换衣裳了。

    卫常恩想起了韩老爷看手环的表情，不像是知晓手环这个物品的人。至少从他被张闻绑架来看，他同手环之事应无关系。

    堂上一时无声，连旁听的百姓都静悄悄竖起了耳朵。

    韩孟义一惊，冷汗唰唰流了下来：“有道理啊……”

    韩孟义无奈，起身慢吞吞走到了知县大人那边，迟疑地弯下腰凑到了他耳边说：“当年陪草民过夜的那个姑娘，暴毙了……”。说完又走回到原来的位置跪了下去。

    “你先说说，本官才能知道那同案件是否有关。”丁牧野觑他，“还是……你不乐意？”

    韩孟义抬头：“能……能不说吗？”

    “韩孟义。说说你那旧友，还有那盒子。”

    韩孟义抬高了些声音：“大人。那混蛋要是有钥匙，草民这会子出来了，那那那草民那些宝贝……”

    “钥匙你一直随身戴着？”丁牧野身子微微前倾，双眼盯着韩孟义腰间还挂着的那一串钥匙。

    韩孟义被新来的捕快给提审到了堂上，面色苍白，浑身汗湿。

    韩孟义讪笑一声又忙敛了笑意：“还……还不是宋必问的事。”

    “没有。不曾打开过。”

    他急忙将那串钥匙拿了下来，上上下下仔细瞧了瞧，喃喃自语道：“这锁纹确实挺普通……”说着抬头道，“大人，草民这锁是管家给配的。一……一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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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寂静，压迫感越大。韩孟义一张脸慢慢酱红起来，好一会才道：“三年多前，草民在闻香馆遇着了事，是一位来自京师的药材商人替草民疏通了关系，救了草民。草民欠他一个人情。他离开周县前，便将木盒子同宋必问一道托付给了草民。连宋必问的吃穿用度费用都补上了。”

    丁牧野摆摆手：“你们去，把韩管家提来。”

    丁牧野一摆手：“那不重要。”

    初夏闷热潮湿，才清早时分，日头就晒得慌。大堂里弥漫着一股发霉酸朽的味道。

    见他如此，丁牧野又问道：“人命关天的事，仅凭一个药材商人未必能摆平。你可知他旁的身份？”

    “自你锁上门，后头可有再打开过？”

    “大人，那同案件有关吗？”韩孟义踟蹰道。

    韩孟义别开眼，嘟囔了一句：“草民是不大乐意。”

    “你遇着了什么事？”丁牧野问道。

    话没说完就想站起来，膝盖还没撸直就被一旁的衙役给按着肩压了下去。

    韩孟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