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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诧异地看向丁牧野,低声道,“大人,这不妥吧?”
卫常恩缓缓走近,莫名有些局促,也不知在紧张什么。
“可我也没说不给他用啊。”丁牧野撇撇嘴,“三柳你好狠的心肠。”
三柳一滞,见清文从怀中拿出了那瓶金创药,又被知县大人飞快地拿过去藏了起来,只好认命地背下了“心肠狠毒”的锅,明智地闭上了嘴。
“大人!您又没说要给他用。”三柳抗议道。
卫常恩全然摸不准他的想法,只安静地跟在了后头进去。
“回大人。草民偷的法器是新制的。红漆未干,草民便拿布条裹的,并未沾到手上。”
他身姿高挺,肩宽脊直,眉眼清俊疏朗,半身沐浴在阳光下,温雅如松下微风。
什么妨碍公务罪?门口围着的百姓们窃窃私语起来。秦福根眼睛被蒙着,看情况也没想通是个什么罪,但总归不会是好东西,于是忙回道:“回大人。贫道……草民一定如实回答。万……万不敢妨碍公务。”
可怜秦福根疼了一晚上,终于用上了止疼药,脸色也好看了起来。
丁牧野看了他一眼,又问道:“这两件法器,都给了李兆良?”
“一柄桃木剑、一根打鬼棒。”
堂前门口已围了一群百姓,见知县大人进来了,各个屏息静气,紧张又期待地看过来。
说着便大步一迈,进了大堂的后门。
“是是。”秦福根又低了头,“李兆良又说他需要扮做道士,问草民有没有法子。这县城成衣铺一向不出售道袍,草民便悄悄回了道观,偷了一套衣裳和两样法器出来给他。”
丁牧野拧了拧眉头:“手心向上,伸出来给本官瞧瞧。”
第9章 狐妖新娘
三柳一脸哀怨:“大娘子,他喊痛喊了一晚上,我们哪里睡得着?!”
“草民原还犹豫,他拿了五两银子给草民,说是定金。待驱鬼之事了结,还能拿到另外五两银子。”
“接着说。”丁牧野冷声道。
及至跟前,丁牧野微微低头,像是要同她说什么。凑到跟前,眸子闪了闪,却又闭上了嘴。
“草民一直以坊间算命为营生。但草民脸上刀疤骇人,生意一向惨淡。”
丁牧野嗯了一声:“你且先回本官,你与李兆良为何于晚间碰头?是要去往何处?”
远远看去,便见丁牧野头顶漆黑硬翅乌纱,一席青色大袖圆领官袍,负手立在廊下,望着那株南天竹出神。想是在等着她。
日头攀上了屋檐,拂过院中的海棠树,越过南天竹,洒在了通往大堂的回廊上。
出发早,一行人回到府衙还是清晨时分。
丁牧野冲着堂下礼貌地笑了笑,侧头拿袖子遮了脸,对着卫常恩眨了眨眼:“弄瞎不好吧?”
“怎的没歇好吗?”她关切地问了一句。
秦福根说了一半,停下了。他脑袋微抬,像是想透过蒙着的黑布往知县大人看去。
待人坐定,丁牧野周正了神色,严肃地看着底下的秦福根道:“秦福根,且将李兆良遇害那晚的详情仔细说来。若有不实之处,便以妨碍公务罪处置。”
卫常恩张张口,掠了秦福根一眼,终是闭上了嘴。
“你没给他用金创药?”丁牧野闻言语带诧异,“不是搁在桌上么?”
秦福根依言行事,不待上头问话,他便已明白知县大人的意思。
卫常恩回了房间,好生梳洗了一番,又换了一身常服,便往前院大堂而去。
“偷得是何法器?”
“月初时,草民原打算去县城外的虞家畈碰碰运气。路上遇着了李兆良。他拦住草民,说是杨村那边正在找人驱鬼,问草民是否有兴趣。”秦福根吸了吸鼻子,“草民学疏技浅,不会驱鬼打邪。原想拒绝,他却表示只消同他一起,旁的什么都不用管。”
见卫常恩疑惑地看着他,他笑了笑道:“娘子,升堂了。”
卫常恩目光一扫,就瞧见堂下跪坐着的秦福根,双眼竟被一块黑布给蒙住了!
丁牧野打算提审秦娟娘。清文和三柳去拿秦氏时,卫常恩派人请了大夫给秦福根治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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