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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去查查，我还有一个身份，名叫林珍，孔毓兮只是我当卧底的化名。当然了，不存在艺名的问题，因为两张身份证件都是真的。”

    谭卓勇站在大门口，手里拿着仓库钥匙，玩味地看着她。

    果然，谭卓勇闻言表情一僵，随即又缓和了下来，说：“就凭你那点道行，真以为能骗得过我？”

    第二十五章　　别怕，我来救你

    “如果我不是警察卧底，那为什么会有两张不同的身份证件？”

    她原先以为谭卓勇说到底只是经济犯罪，查清楚洗钱案的来龙去脉就可以了。但通过刚才的绑架，她隐约觉得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她打算诈一诈谭卓勇，看能不能套出一些信息。

    一个男人拿着一卷黑胶带，从脑后把孔毓兮的嘴巴缠了好几圈。为首的男人上来拽住孔毓兮的头发，把她往越野车上拖去。孔毓兮回头看了一下，自己那只K家的小方包依旧躺在后座上，像她上车时放上去的那样。

    谭卓勇盯着她看了一会，忽然哈哈大笑，说：“丫头，别跟我在这耍心眼，除非你是条子派来的，否则是谁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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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孔毓兮的眼睛眯了起来，“你说一条喝醉了的狗，鼻子会不会失灵呢？”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到底是谁？要干什么？”孔毓兮大声喊叫着，试图挣脱男人的束缚。

    谭卓勇将信将疑地看着她，思索了一下，转身出了大门。他跟守在门口的一个男人说了情况，叫那人赶快去查查孔毓兮的底细。他在门口等着消息，心头烦闷，点了一根烟抽起来，他觉得这丫头透着点古怪，不像是条子，但这种事还是谨慎点好。

    这一脚很重，孔毓兮即使没有真的受伤，也忍不住叫了出来。

    孔毓兮盯着他，装出一副痛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你说呢，还会有谁。”

    他掩了门，坐在一只立起来的啤酒桶上，说：“毓兮啊，你就是有事找我也用不着亲自上我家里去吧，发个微信，我不就来了吗。”

    孔毓兮恨恨地把头转到另外一边，不肯说话。

    “不知道你这伤怎么样了？我也没去看望你，真是不好意思。”谭卓勇悠闲地走过来，看了看她骨裂的左脚，突然抬脚踢了上去。

    “什么？”

    “毓兮，真巧啊，又碰到了。”

    “老子本来看你长得漂亮，还想怜香惜玉，是你自己赶着上来犯贱！”

    孔毓兮啐了他一口，那男人笑了一下，扬手给了她一巴掌，力道之大让她的半边脸一时间失去了感觉。

    “干什么？”一个男的烦了，扯住她的头发逼着她看向自己，“麻溜的跟我们走，一会你就明白了。”

    孔毓兮正观察着，仓库大门打开了，来人开了灯，房间一下亮了起来。孔毓兮在黑暗里待久了，有些不适应这样的光线。她缓了几秒钟，才看清了门口的来人，他身材矮小，脖子很短，头发像鸡窝似的堆在头顶，惹得人忍不住想看看里面是否藏着几颗鸡蛋。

    谭卓勇说：“说吧，谁派你来的？”

    孔毓兮早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酒味，故意拿这话去激他，她就是要他愤怒，要他起疑，场面越乱，对她才越有利。

    车子开了近一个小时，到了郊区的一处啤酒厂附近。几个男人押着孔毓兮下了车，他们把她带到啤酒厂的仓库，用麻绳将她捆得不能动弹，然后就离开了。孔毓兮打量着这个仓库，宽阔的房间里堆满了一桶桶的啤酒，其实只要上来触碰一下就会发现，这些木桶里面根本没有酒，只是装模作样地堆在这里。

    “不过，”谭卓勇在她身边闻了闻说，“我对条子有天然的嗅觉，你，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