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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知道你一直心里没我，但至少不要对我这么生分。”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孔毓兮知道他后面要说的话，但是现在她把一切都搞砸了。

    温杰森眼看公关已经没效果，找人写了份真情实感的道歉信发在她的微博账号上，网友们还是不买账，其中有些人不可能轻易放手。

    孔毓兮握着手机，不知道该怎么回过去。为什么？大概是怕他知道了以后就不再帮她联系谭卓勇了吧，她差点忘了当初是要利用他的。

    “冷处理，公众的记忆是有限的，等这件事情的风头过了，你再出两部好的作品，大家就会慢慢把这件事情遗忘，所以这段时间你要好好拍戏，拿出你最好的状态，虽然……”温杰森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下去。

    孔毓兮坐在房间的地上，紧紧抱着自己，把头深埋在怀里。

    脚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毕时逸的消息。

    “还要，仙侠剧那边的合同上写明了不许轧戏，一旦违约要付巨额赔偿。这些钱你肯定没有，公司先帮你垫付，等以后你用片酬慢慢还，”温杰森停顿了一下，平息着自己的情绪，“实话说，公司已经仁至义尽了，替你付了这笔违约金，公司的可用资金就会非常紧张，很多规划好的项目都开不了。”

    “道歉信已经发出去了，这段时间不管网上说什么你都不要轻举妄动，有我们这边帮你处理。”

    虽然她的目标从来都不是演戏，但听到这样的处分还是心里沉沉的，她为这些戏付出了那么多汗水，演戏对她而言早已不再是一种没有感情的掩护了。

    “虽然这件事不好，但你至少应该让我知道吧，不是作为帮你争取资源的人，而是作为你身边的人。”

    就在大家感叹孔毓兮美貌的时候，忽然有网友说前两天在另外一个现代戏的剧组里见过孔毓兮，网友不信，让她拿出证据，她直接晒出一张孔毓兮骑自行车的图片，那是前两天在街心花园拍戏的时候。接着有更多的网友贴出了街心花园的照片，当天是公开拍摄的，路上人来人往，看到的人一定不少。

    孔毓兮沉默了一下，说：“我知道了。”

    那边又发过来几条消息。

    他又接着说：“毓兮，我当初告诉过你不要这么做，但是你不肯听我的。你知不知道，你签进公司的时候我有多高兴，我一直觉得你是最有潜力的，是注定能重振心海的人，杨总还打算等于导的电影播了以后，不管票房好坏，都转让给你公司的股份作为奖励，但是现在……”

    “好，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呢？”

    温杰森第一时间启动了紧急公关，联系营销号删帖，又买了水军引导舆论方向，但事实就是事实，没办法被篡改。网上声讨一浪高过一浪，本来她的资源太好，已经引起各家眼红，再加上仙侠剧男主的粉丝数量庞大，不满自家哥哥和轧戏咖搭戏，网上下场的人已经不再是普通观众，各种利益冲突者竭尽全力想要一举扳倒孔毓兮，这些人可能相互看不顺眼，但在声讨她的浪潮中却并肩作战，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孔毓兮，”温杰森的口气严肃了起来，“公司对你的处分已经正式下来了，拍完这两部戏后暂停你所有的工作，留待观察，直到你有悔改的表现为止。”

    “虽然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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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确没有振兴心海的义务，她也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大的本事挑起这样重的担子。但如果不是她任性妄为，公司本可以更好的，至少会在所有人的努力下越来越好的，她毁了别人的努力和希望。

    温杰森给孔毓兮去了电话。

    夜里一点半，温杰森坐在办公室里，揉了揉干涩的眼睛，继续关注着网上的消息。拜孔毓兮所赐，公司里相关人员都没有下班，等着打一场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