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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毓兮略一思索，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好啊！”

    “我们下午收工这么早去吃日料吧，我听说衡国有一家日料特别好吃。”花玲作为一枚标准吃货，眼睛里已经在冒小星星了。

    她用嘴咬着手电筒，用手机把文件一一拍下来。这时，门外走廊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孔毓兮仔细一听，竟然是于导助理小陈。她赶紧把最后两张文件拍完，还没来得及放进衣柜，房间门开了。

    孔毓兮不知道在外面呆了多久，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人对时间的感觉会扭曲。她也听不到小陈是否已经离开，她决定多等一会，以求保险。

    她深呼吸一口气，打开窗户，看到外面没人后，轻手轻脚地翻了出去。

    孔毓兮忽然打了个冷颤，赶紧向于导房间爬去。她从窗户翻了进去，打开手电筒搜寻着于导的房间。其实，她也不知道目标物到底是什么，但至少应该是文件之类的东西。她把寻找的重点放在卧室里，但床头柜里没有，茶几上没有，行李箱里也没有。那只剩下一个地方，就是衣柜。孔毓兮打开衣柜，在一个格挡里发现了一堆文件。

    小陈并没有对一切起疑，只是很自然地向外面看了一眼就关上了窗户。他拿着于导的外套，去客厅翻找于导的提神必备，大红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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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下午拍摄结束，两人来到这家颇有名气的日料店。食物还没有怎么吃，孔毓兮一杯接一杯地和花玲喝清酒，酒过三巡，花玲已经醉倒桌边了，结果孔毓兮一点事都没有。孔毓兮看着窗外的天色，估算着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叫人结了账，把花玲架上车离去。不过，为了弥补自己的亏欠，孔毓兮还是帮花玲点了她没有来得及吃就醉倒的刺身和烤鳗鱼，存放在酒店冰箱里。

    孔毓兮到酒店把花玲安置好后，换了一件黑色T恤和一条黑色运动裤，看上去就像要去夜跑一样。她早就想好了，如果要从酒店走廊进去，那势必会被监控拍下来，到时候还要销毁监控，太过麻烦。她住在506房间，于导住在507，这种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从外墙翻入简直是不二选择。

    回去自己房间已经来不及了，刹那之间，孔毓兮决定下到四楼那几个支撑着霓虹灯大字的铁架子上，只要靠近墙壁，以于导房间的视线就很难看到。她动作迅速地爬到铁架子上，背部紧贴墙体，随时注意着楼上的情况，心跳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明显。

    此刻是00：30，衡国大多数剧组已经收工休息了，仍然在工作中的剧组也在远离休息区的场景内忙碌着，孔毓兮所在的未央酒店一片静谧。孔毓兮听着外面的蝉鸣，心里渐渐平静下来。

    此刻，孔毓兮正趴在窗户外面，听到了室内的动静。刚才小陈进来的时候她来不及把文件送回衣柜了，只好先藏在床底下，准备等小陈离开以后再放回去。但她没想到小陈会注意到窗户，如果他来关窗户，头稍微向外探一点，就能看到现在像壁虎一样趴在墙上的孔毓兮。

    “对啊，”正在给她盘头发的化妆师插嘴说，“我们晚上也得准备着，即使男生拍戏不太需要化妆。啊，今晚上又要熬夜了。”

    但毫无预料地，霓虹灯大字旁边的房间打开了窗户。一个身影探出了出来，他的头发还要有些湿漉漉的，像是刚洗完澡的样子。

    孔毓兮小心翼翼地扒着墙体边缘一步一步挪动，她忍不住向下看了一眼。未央酒店这四个镶嵌着霓虹灯的大字正在低一点的四楼位置闪耀着，底下的景物都变小了，有一盏坏了的路灯在楼下忽明忽灭。

    “于导，您放心吧，我知道是大红袍。行，那我把您外套也一块拿过去，好的好的，我很快回去。”

    小陈边打电话边走进卧室，他刚准备拿起于导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忽然看到窗外的风吹得窗帘高高扬起。

    “诶，于导走的时候没关窗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