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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按亮灯后，薛秒看到角落里的葡萄架，翠绿的枝蔓间缀着几串沉甸甸的葡萄，有紫有青，在灯光里显得晶莹剔透。

    话音落，她看向钟敛渠，“难道你种了？”

    “好啊。”钟敛渠点头，和她一起坐在竹椅上看月亮，“七月份的时候，我还看到过银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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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年纪的她已然成了老油条。

    “我不忙啊。”薛秒合上电脑，“本人就算再喜欢这个职业，也绝不会在双休日工作的。”

    薛秒当时是纪律委员，每天负责看哪些同学迟到，之所以当这个岗位，是因为如果她迟到了，可以不给自己记名字。

    大概是临近暑假的时候，钟敛渠发现有家人的院墙上牵着几枝葡萄藤，嫩绿的叶子贴在水泥墙上，看起来生机勃勃。

    厨房里还摆了盆青柠树，要用的时候就摘一颗。

    钟敛渠洗了两串，薛秒看到天边浮动着的银白月光，几粒星子清晰可见，笑着提议，“要不咱们就坐这儿赏赏月聊聊天？”

    而且当时钟敛渠一下课就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神秘得很。

    放学时，巷道里满是欢快的笑闹声，老旧的小卖部里涌满了叽叽喳喳的小学生，无论四季如何，这条街似乎永远是热闹的夏日。

    “你要问我啥呀？”薛秒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朝外面走去。

    “山里气候好，再加上这两树葡萄都有些年龄了，自然结得多。”

    当发现钟敛渠早上来的时间越来越晚以后，薛委员很好奇，三好学生濒临迟到是为那般？

    “城市发展太快，光污染严重，自然就看不到了。”

    “嗯。”钟敛渠点头，就在后门那里，我刚才去看了一下，都成熟了，还挺甜的。”

    “酒窖在楼下。”钟敛渠解释，“而且没种多少，之前都是奶奶在打理，刚好成熟了，带你看看能不能用来做饮料。”

    薛秒仰着头，余光里装着钟敛渠清隽的侧脸，笑了笑，“我只在小学的时候看到过一次。”

    薛秒托着一串葡萄，感受到重量后惊叹，“自己种也能结这么多果子吗？”

    藤架下还摆了个小木几，两把竹木摇椅看起来格外闲适，用来插花的玻璃瓶如今蓄着之前的雨水。

    老城区人情味浓厚，上学时，狭长的街道口摆满了早点摊，腾腾热汽把过路的人眉眼都熏得温润如水，老板们和善的笑容比年画看着还喜气。

    薛秒无话可说，只能鼓掌，“老钟，你这个生活能力未免太强了吧，咱家以后都不用买蔬菜和水果了呀。”

    钟敛渠笑笑，带她去后门。

    家长们踩着自行车送孩子上学，后座上的小孩儿嘴里啃着烧麦，没合拢的书包里露出奥特曼的双臂。

    没多久，绿影下结了几串米粒大的小果子，令他感到十分欣喜。

    她之前都只在果园里看到这么饱满的果实。

    钟敛渠觉得薛秒可能会笑自己天天“看葡萄”不太愿意说。

    钟敛渠微微虚起眼，“记得啊。”

    钟敛渠跟着她走到客厅，“就是想问下你，之前做的那个青葡萄，那个饮料，能教教我吗，我也想尝试点别的食物，甜品之类的。”

    “青葡萄？”薛秒努力回想了一下，记起还是结婚前那次他来找她谈心时的了，“可以啊，不过我们没买葡萄吧？”

    和他结婚以后，薛秒的体重直线上升。

    “唉，你不要觉得我是纪律委员，你是我的同桌和好朋友，我就会对你网开一面的，要是真迟到了，我不会对你留情的。”薛秒故作老成的叹口气，“作为班干部兼中队长，很有必要关心一下你的生活啊。”

    “秒秒真棒。”钟敛渠夸她，“那你先忙吧，我本来准备问你点事情的，等会儿再说吧。”

    而钟敛渠本人，努力工作的同时还不忘锻炼，身材一点没走样。

    刚才吃太饱了，她本来就打算问钟敛渠要不要出去散步消食，或者做点别的，总之不能一直坐着了。

    山雨灌溉生长出的水果格外清甜，薛秒看着一串青绿似水玉的葡萄，想起很多年前，她也和钟敛渠一起看过葡萄。

    于是每次路过时，都忍不住停下脚步仔细观察小葡萄的生长动态。

    “等会儿推开门，我不会看到一个红酒庄吧？”薛秒打趣道。

    “喂，钟敛渠，你最近这个上学时间越来越晚了呀，早自习都快迟到了，咋回事？”

    刚才她就发现了，庭院里种的几乎全是可食用的，荷花能吃莲蓬，槐树可以捋槐花，柿子树和橘子已经结出橙黄的小果子。

    “你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咱们学校不是在老城区吗，然后那条路上几乎家家户户都有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