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

    你想吃什么？他说。

    她低着头喝汤，喝了一会，搁在桌上的手机连着震动了好几下。她拿起手机，是小圆给她发的消息。

    我口味没以前那么淡，是好久没过来，忽然想吃。蒋绎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阮月安是无辣不欢的。他舀了一碗汤递到她面前，喝碗汤吧。

    阮月安放下勺子，握着手机给她回消息。

    小圆跟阮月安说她朋友给她介绍了个新酒吧，有不少新人，她看了照片，打算今晚跟另外两个朋友过去，问阮月安要不要去。

    那就陪你去吃晚饭，你特意过来一趟，我也不能让你空着肚子回去。

    阮月安笑了一下，轻轻捏着碗里勺子，不用送了，等会你吃完，我打车过去。你明天不是还上班么。

    -

    蒋绎点点头，发动车子，扭头看了她一眼。她握着香水瓶，打开盖子凑近闻了闻。

    裴邵放这的。蒋绎说。

    真没什么事，你不会就是因为这个来的吧阮月安与他对视，半晌，递出手中的喷雾，要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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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绎嗯了一声，没问她要去哪。他知道她要去哪，这个时间阮月安最喜欢去的地方不就是酒吧么。

    蒋绎系上安全带，扶着方向盘，扭头看了她一眼，单手拉开扶手箱拿出一瓶香水递给她看。

    我吃完送你过去。

    阮月安坐进车里，蒋绎车里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香味，跟裴邵车里的味道还不太像。阮月安觉得这味道很熟悉，一时想不起来是什么味道，皱着鼻子又闻了闻，你车里是喷了香水吗？

    你回去吧，我晚上要么打车回家，要么就去小圆那住了。她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迈下一条腿，回身接他递过来的包和外套。

    蒋绎垂着眼吃面，吃完一口，抬头看她，等着她说话。

    他们一起吃饭的时候，口味重的他都不怎么动筷。

    这么晚了，你朋友叫你还能去哪。蒋绎眼都不抬了，夹了一筷子青菜。

    她放下手机，扭头看蒋绎。

    全是照片，一张接着一张，直接刷屏了。

    阮月安拿回喷雾丢进包里，远处又开来一辆车，远光灯晃过来，晃得她眯起眼，拿起外套和包转身问蒋绎，走吗？

    她在楼上吃了点东西，不是很饿。

    -

    蒋绎带她去了他常去的一家淮扬菜馆，开了很多年。在他高中的时候搬过一次店，之后就在这里一直没动了，装修还是高中时的装修。

    你知道我要去哪？

    阮月安哦了一声，垂眸看了一眼碗里的汤，看着还行。

    去哪？

    阮月安吸完最后一口烟，丢掉烟头，抬起高跟鞋碾灭，回身从包里拿出口腔喷雾喷了两下。她扭头看向蒋绎，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没什么。

    蒋绎沉默着丢掉烟头，抬脚碾碎。鞋底摩擦地面，沙沙地响。过了一会，他忽然张口问道，你下午

    阮月安哦了一声。怪不得她觉得熟悉，裴邵就喜欢喷这种香调的香水，骚骚的。蒋绎身上香味很淡，他很少喷香水，有时候阮月安会在他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冷松味。

    阮月安滑着照片想了一下，今晚也没什么事，就回复她，「去。」

    我朋友叫我。她说。

    菜上得很快，阮月安看着桌子上清清淡淡的菜色，忽然间想起裴邵曾跟她说过，蒋绎的口味很淡。仔细一想，确实是这样的。

    想问我什么事？

    「行，那等会店里见。」

    经理跟他很熟，阮月安他们来的时候还过来打了声招呼。

    她绕过车头，站在车门前，拉开副驾驶的门，冲他抬了抬下巴，走啊。

    阮月安看着他，问，你吃晚饭了吗？

    没。

    阮月安盖上盖子，给他放回扶手箱，你想吃什么？吃你想吃的吧。

    淡淡的柠檬香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股酸涩的甜。

    他静静地看着阮月安，没说话。

    蒋绎停下筷子，抬眼看她，眼里带着戏谑的笑，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老板。

    蒋绎嗯了一声，把车子开出停车位。

    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