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要玩一玩男人,玩完了扔给他钱就让他滚蛋。她有点恶狠狠(2/7)
我居住的城市有家京剧团,这几年京剧不景气,团里效益很不好,团长是我的一个朋友,恰好我在一家茶楼有些股份,便让剧团到茶楼来演出,一方面吸引些人气,一方面也给他们找些效益。剧目一周两次,比预想中的要好,吸引了一些退休老头老太太闲着无事到茶楼来听戏喝茶,我也常混迹其中,摇把扇子,有了剧目便去看,逐渐就迷上了这个老古董。和演员们也熟悉起来,戏散或休息时常在后台和一些男女戏子在一起逗逗闷子,有时还请他们吃饭。其中一个唱青衣的40岁左右的中年美妇引起了我得注意。她叫江娴娥,演一些王宝钏、秦香莲之类的角色,虽然竭力保养,但眼角纹路已可见了,不过多年的艺术生涯,修成的气质却是改变不了,举手投足之际尽显高贵娴雅,言谈也是颇有功力。
两个金发碧眼的高大女孩进入包厢时,我的确是愣了一下。王涛说:“新鲜吧。”我点点头,我和黑人做过,但和白人却是第一次。从体貌特征看,两人都是斯拉夫血统,高鼻、深目、金发,双眼大大的,极为漂亮。两人戴着职业笑容坐到我和朋友身边。用生疏的汉语介绍自己,坐在我身边穿低胸衫超短裙网眼丝袜的一个叫娜塔莎,另一个长裙的叫卡诺娃,好熟悉的斯拉夫名字。王涛说:“俄罗斯经济不景气,很多姑娘都到世界各地做妓女,这两个都是最近新来的,价格不菲。”我和王涛要了伏特加酒和两人喝了两杯,便觉得酒太烈招架不住,两个姑娘倒是喝了好几杯,由于她俩的汉语实在太糟,交流不了什么,我们便走出夜总会,驱车来到郊区的一幢小楼。
第二天我就离开了成都,王涛有些惋惜似的说:“还可以让你常常其他国家的女人的。”我笑了笑说:“下次吧。”
从成都回来后,我的心情一直不大好,虽然李霞袁莉两女在旁,也觉得人生颇无趣味,对公司也是懒懒的,袁莉似乎觉察到什么,私下里问我是不是在成都有了相好,我说没有,不过觉得人生有点奇怪。她看着怪怪的我,说,要不休息一段时间。我点点头。
以前看A 片时也常看到白种女人的身体,这下鲜活乱跳的走到我身边,感觉有些梦幻般的感觉。
她脱下超短裙,露出修长矫健的腿和圆硕的臀部,网眼丝袜给人以魔幻般的淫荡感,我坐在椅子上,抽着烟端详着她脱衣时的每一个细节。她脱去小的不能再小的白色内裤,三角地带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阴毛,当她要除去丝袜时,我说:“这样就好。”她笑了。这个女孩看样子不到20岁,身上的肌肉看上去还算鲜嫩和紧凑,乳房虽然丰满,但形状长得很匀称,看上去十分养眼。年轻斯拉夫女人的体形看上去也是凹凸有制,不像她们上了年纪便成为大水桶。她从包里取出一个避孕套来,款步走到我的面前,说:“脱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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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京剧演员江娴娥
她替我脱下短袖衬衫,我站起身来让她脱掉长裤和内裤,一根昂然翘立的阳物弹了出来,红通通的看上去像个小老虎,她让我坐在椅子上,把避孕套套到我的阳物上,便跪在地上,开始为我口交。她的动作看上去很娴熟,阳物在她涂满口红的嘴里进进出出,虽然隔着一层,也能强烈的感受到她柔软的舌尖和嘴唇,以及口腔里的湿气,我放松全身坐在椅子上,欣赏着她的躯体和如醉如痴般的面容,她有时会用齿尖轻轻咬我一下,更加刺激。
王涛也是眼睛红红的从房间里出来,这家伙性欲极为旺盛,朝我笑了笑,示意我到他的房间去,跑到我的房间抱起娜塔莎就干了起来。我虽然有点累,却也想见识见识另一位女人的身体,便走到王涛的房间,这个叫卡洛娃的女人看上去不如娜塔莎漂亮,身体也较为瘦削,我戴了套子抽插了几下,突然间觉得空虚起来,一下就没有了兴趣,泄了以后便坐在楼下抽烟,想着以前的那些女人们,不知道她们现在何方。
我开始旁敲侧击的打探她的事情。她年轻时师从名角,是团里有名的花旦,不过她性情孤傲,在团里看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的,得罪了不少人,被闲置了好多年,现在让她出来,一方面是她唱工不凡,另一方面也是可怜她。她有过两次失败的婚姻,丈夫都受不了她桀骜怪异的脾气,有一个儿子也和她不睦,在国外随父读书。更加重要的一个情报是,此女好养花,收奇石,遇见精品,节衣缩食也要购置。
我举起她的双腿,隔着网眼丝袜仍感觉到她身上细细的白毛,身上也是,不像中国女人一样光滑柔嫩,她像大白熊一样发出快乐了叫声,嘴里咕嘟咕嘟全是俄语,我趴在她身上时实在控制不住,泄了。她看来是意犹未尽,除去兜满了精液的避孕套,顾不上卫生什么的,就吮吸起来,我的阳物不一会便又翘立如斯了,光着膀子的阳物在她潮热宽厚的阴道里运动,一手感觉到俄罗斯女人阴部的肉感,觉得天地间之舒爽不过如此。第二次勃起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在卫生间洗浴时才泄。
她第一次见我时,目光如电一般扫了我一眼,然后就冷冷的不再说话。我见这个女人不俗,就多看了她几眼,也找碴和她套磁,她有一句没一句的,好象看不起我一般。我说些笑话逗的那些年轻女戏子们笑的前仰后合,她却是冷冷的,不为所动。我逐渐对这个半老徐娘产生了兴趣。想办法要将她从那冷冰冰的面具下引诱出来,反正我最近也是无心作正事的。
小楼有两层,王涛说是几个朋友集资买的,主要是酒店里做不安全,在这里很方便。大家彼此之间都有约定,所以互不相扰。好地方,我说。
大约10分钟后,看我快不行了,她放开我,起来坐到我的腿上,我用阳物在她的洞口摩擦了几下,她开始呻吟了,洞口也有点发湿,她一只手揽着我的脖子,一只手将我的阳物放入她的洞穴。她的洞穴宽大肥厚,刺进去有点无底洞的感觉,还好,我的阳物也颇有规模,抽动之间也还算丝丝入扣。她是一个很会做爱的女人,抽插的深浅、频率都掌握的很好,不但让你感觉到她的佳处,自己也享受着有节奏的快感。我在快要射时会提醒她,她或改变姿势,或让我稍事休息,不一会我俩便从椅子上做到了床上。
当晚我搂着这个通体雪白的女人睡了,早起时我看着她熟睡的样子和诱人的乳房,从她的身后找准洞穴又刺了进去,她醒了,迷迷糊糊的接受我的刺激,抱着她的屁股,从背面揉着她的乳房,我兴致高昂。
一日,我在花鸟市场重金购得一盆名兰春剑黄素,这一天,江娴娥也在花鸟市场走动,看见我后,朝我点点头,神情依旧冷傲,但看到我手中的花时,脸上绽放出了光彩,破天荒的和我打招呼,说:“你也喜欢兰花?”我说:“懂得不多,但喜欢兰花的清雅,有时买几盆回去,不过总是养不好。”她说:“你手上这盆可是珍品。我兰花虽多,但这个品种却还没有。”我说:“反正我也养不好,就送给你吧。
我和王涛各自带了姑娘来到楼上的房间,我和娜塔莎一道。房子的格局显然是精心设计过的,有单独的卫生间,床单被单都是一次性的,屋里的灯光也散发着暧昧和淫荡。进屋后,娜塔莎就脱掉了白色的低胸衫,露出乳罩裹胁下的两对丰满的乳房,身体白的像牛奶一般,她从身后解开乳罩带,让乳房跳到我的眼前,乳头和乳晕都有些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