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一定要带备一架部手提摄影机,把我跟别个男人做爱的整个过程(3/10)
小姨说不还也行,出去接客,有人买处出5000就当你还了,她还是不肯,就威胁她,不肯就找人强奸你,然後还让你去接客什麽时候把钱还完了再回家乡。
当时小姨唱黑脸我唱白脸,又跑去安慰她,说了一大堆话,好不容易搞定了她。
小姨联系了一个买处的男人,後来我知道是政府一个有实权的干部,说好地点。
又过了会,来了小姨父手下2个男的,我们一起坐车去了某宾馆,把她送去了房间,等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思雨就下来了,手里还拿着1000块,是那个男人赏她的,递给我小姨。
後来我又和她老乡开始劝她,女人没了第一次就有点自暴自弃了,也看出能多挣钱就答应留下来一起和老乡出台。
过了段时间,思雨已经适应了出台的生活了,穿着光鲜靓丽打扮时髦,我那段时间已经知道要出国,不怎麽在意学习了,经常白天跑去小姨的娱乐城里和小姐们厮混。
她们也都很无聊,当时网路还没兴起,我就和她们聚在一起打麻将。
有次去4个小姐正在打麻将,思雨刚刚学会输的很惨,看我来了就让我帮着她打。
她说输了算我的,赢了是她的,旁边人听了起哄,说是商品社会,一切都是要付出代价啊。
我对她讲赌债肉偿,她也说你不怕你小姨我就敢。
我小姨因为无子无女很是溺爱我们这些侄子,我也不怕我小姨知道,她们这些小姐也都有去检查身体也都乾净。
我就搂着她开始打麻将,运气还行,赢了100多块,她个贪财鬼一直都把钱往自己兜里塞,我也不去管她。
打完麻将,我就对她说走啊上房间去,她说我靠我出台一次至少300,我半开玩笑说操小娘皮给点颜色就开染坊,就带她去房间。
我和她来到房间,让她脱了衣服。
看起来还不错毕竟是16岁的青春肉体,乳头还是嫩嫩的,虽然已经可能被很多男人上过,不过对着这青春美丽的肉体我还是很想上。
这也是我第一次和女朋友之外的女人上床,还是个小姐。
让她去简单的洗了下,我也打开房间电视看黄片,下面硬了,让她过来帮我口交,她让我带套子我不想带,说了句放心我没性病她也就没勉强。
思雨口交技术不怎麽样,不过在她半青涩的技术下我还是坚硬似铁,让她六九姿势趴过来,我抚摸着她的下身,没有想像中难闻的异味,因为被我拉上来的,她也没带她的包,没有图润滑油。
她的下面开始干干的,我也开始把她想像成我女朋友开始爱抚,不一会她也开始动情,有点湿润,我被她舔的也快要射了,强忍住,让她翻身深吸了几口气,插进她的阴道。
因为第一次和小姐做有种异样的感觉,大概10分钟换了几个姿势还是忍不住缴枪了,射在她里面。
我抽了支烟,她去清理下下身,埋怨我射进去了,说怀孕咋办,我说吃药呗。
她也开始和我聊天。
思雨问我:「你蛮有经验的嘛,不是处男了。」
我蛮无耻说:「我还刚刚还是的,被你开苞了。你要补个红包给我啊。」
不知道她相信没有说:「红包没有,姐姐在陪你打一炮,你第一次就给你小姐了。」
我说:「你比我小是妹妹好吧,傻瓜,豹子头说过不给钱就不算嫖了。」
两个人就无聊的聊着,开始说起她刚刚来的事情,她对我说:「其实她刚刚来的时候对我很有好感,想以後嫁我这样的城里人。」
俗话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我自然也就不相信,不过为了得到她的肉体以及更好的服务我也就顺着她意思说,对她说了些肉麻的话,她也蛮感动。
在这里说下其实小姐心里也很寂寞,不过对付钱嫖妓的顾客她们只是想让你尽快交货,她们拿钱,如果对某个男人动了真情更愿意付出自己的一切,因为她们职业的关系,如果被男朋友知道做这个的话都会选择走人。
我和她们算的上熟悉,有些时候也会看到那些为了钱和小姐在一起的男人,他们其实比小姐更无耻。
聊了会,看着她的裸体又硬了,开始不停的抚摸她,示意让她帮我吹箫,不知道是我的情话起了作用还是她因为我的几句话感动了,学着日本AV的动作搞得我很爽。
我过来舔她的阴部,她可能有点感动,因为没人会这样帮小姐舔,很快下面越来越湿,也不住的发出些呻吟声,这一刻我们都抛开了身份开始狂野的做爱,因为刚刚射过比较持久,过了一会她来了一次高潮,我也射在了她里面。
我们一起去洗了个澡,就回到了刚刚打麻将的地方。
开始无聊的和那些小姐聊着,她们也撩拨着思雨说我刚刚怎麽样,搞的爽不爽。
思雨也不示弱回想知道自己去和XX试试。
我又打了一会麻将,时间不早了,我可能是不想看到思雨去接客,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就离开了那边回了学校。
後来又和思雨做过很多次,但是都已经成熟不少,可能彼此也只是为了那份肉欲。
现在的她已经是欢场老将了,甚至还从家乡介绍过来不少女人,後面我会提及下。「今晚公司要开会吗……嗯,我知道了……没关系……小心点喔。」
挂线後,我禁不住叹一口气。
生日都不回来吃晚饭,无论如何都是不可以饶恕的,尽管你说的是怎样堂而皇之的藉口。
下班後,我独自在旺角闹市游荡,身上什麽都没带,携着的只是一个没灵魂的空壳。
什麽爱你一生,什麽天长地久都是骗人的,跟你上一百次床後,就即使是怎样的好男人都会变脸,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有良心的到外面找外遇,美名为逢场作戏,没良心的索性换个新的来玩。
不要告诉我你是剩下的好男人,你没变坏只不过代表你没魅力,没有能力出去玩。
24岁的我对一切都看透,没有人可以骗得到我。
「咏芳,你是咏芳吗?」就在我於街上纳闷地逛着的同时,一把似曾相识但又已经非常久远的声音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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