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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飞鸿憋了一肚子火，只得看着那个女人摇曳生姿的身体消失在了拐角。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活人？

    *

    “让她一直跳舞，然后杀掉她的人，是鬼哦。鬼在今天晚上九点，还会挑选一个艺术班的舞蹈特长生杀掉，地点就在九号楼顶楼舞室，也就是黄倩死的那个地方···”

    贺泽按了按眉心，开始思考，那道红影是什么？为什么监控不能拍出红影的具体样貌？

    这是一个四肢扭曲，骨骼尽碎的女人。可以看见她断裂的脊椎骨的一端破开背后的皮肉，森白的骨茬裸露在空气中。

    红裙女人巧笑嫣然道：“我是黄倩的另一位舞蹈老师啊。我目睹了整起案件的发生。”

    凌飞鸿道：“你是谁？”

    他说：“凌副队，你是不是被鬼迷了眼啊！你没有发现那个女人骨头全是断的，四肢歪歪扭扭，没有影子吗！大太阳下，她四肢扭曲，没有影子啊！”

    红裙女人五官精致，极有风情韵味。

    事件发生的全程，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到顶楼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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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裙女人看着凌飞鸿，宛若看着一只愚蠢的臭虫。她摇摇头，转身离开了。

    正在这时，舞室的监控播放到了最恐怖的时刻。

    但他还是客气地问：“那你方便和我们去楼上的空教室一趟吗？我们有很多事想问问你。”

    是舞室的监控被篡改过吗？

    凌飞鸿等几位警察询问完高三艺术班的同学，便欲要离开。

    黄倩的尸体还是一个经过九号楼的高三艺术班同学发现的。

    贺泽警官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再度播放了一遍舞室监控的末端，却没有再听到那声轻笑。

    有个年轻的小警察看上去快哭了。

    从楼上跳下去的红影再度出现在了舞室，这回她的身形有若实质，样貌清晰无比。

    是他幻听了吗？还是这部特效视频被处理过，故意呈现出第一遍和后几遍不同的效果？

    凌飞鸿终于忍不住了，他怒斥道：“够了！你闭嘴！向警方恶作剧，开这种亵渎死者的玩笑，你没有良心吗？”

    凌飞鸿还想以妨碍办案的名义把这个女人抓了，但是他身后的警察们全都紧紧抓住他，不让他上前。

    但不知为何，当红裙女人出现的一瞬间，气温往下降了几度。

    等等！哪里来的轻笑，监控是无声的啊！

    而她就趴在窗台上看着死去的黄倩，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笑。

    轻笑？

    红裙女人纹丝不动，她笑盈盈地直接就在楼道里开始讲起了她的所见所闻：“黄倩的舞跳得可真不赖，她是一个很有天赋的潜力苗子。她死了，真的很可惜。那天晚上跳舞时，我看见她跳着跳着，先是断了胳膊，然后又断了腿，最后从楼上跳了下去。”

    但他们在下楼的时候被一个高挑纤细的红裙女人拦住了，女人道：“你们是来调查的警察？怎么连我都不问，就要走了？”

    他暂时还没往见鬼的方向想。而是又看了看顶楼走廊的监控视频。

    凌飞鸿内心有些疑惑，这个红裙女人若是目睹了那个杀人犯杀死黄倩，为什么不当场报案？

    傍晚六点的时候，红影和黄倩跳完了舞，陆续从楼上一跃而下。

    好不容易，他终于挣脱开他的同僚们。凌飞鸿怒道：“你们干什么啊？拦着我干嘛？”

    贺泽在监控室皱眉沉思的时候，他的搭档凌飞鸿也撞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