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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费的, 才是最贵的。

    秦蓁笑着开口, “入股。”

    在日本半年多凌皓的日语进步飞速，光从字面意思上倒是能明白这什么意思。

    但还是去看了。

    这让藤井辙很是奇怪, 其实这些设备花钱也不是买不到，至于最先进的设备这其中自然有更高的技术含量在里面, 是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也不会技术援助给其他厂家。

    “就这一个问题？”

    接连几天，秦蓁都往尼康总部那边去，以至于凌皓意识到这件事似乎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时，青年震惊。

    即便不投入到生产之中，但用来与美国的软件服务商抗衡也不错。

    溅射、晶体管处理、SEM、切割、贴片、树脂封装以及焊接等装置设备，伴随着集成电路的更新换代，这些设备也不断的更新发展。

    “当然。”秦蓁有备而来, 既然一切按照她原本的计划走, 她自然不会客气。

    “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秦蓁并不要求最新的设备，只要生产线、设备能用就好。

    “比如？”

    这个道理，织田理佐还不是很明白。

    秦蓁笑了笑，“怕我回去被打死呀。”

    他不是不知道秦蓁的能耐，可这也太托大了。

    这不是上赶着给人当垫脚石嘛。

    不过他不懂，有人懂得就好。

    这让藤井辙看向秦蓁的眼神透着几分审视, “真子小姐真觉得，您提供的条件足以让我答应这些吗？”

    藤井辙点头，“那具体需要什么, 真子小姐有想法吗？”

    何况海信的技术建立在熊猫EDA的基础上，她这么做设计中心同意吗？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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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自己的技术，如今让尼康入股，这算怎么回事？

    尼康入股海芯电子，双方形成更深层次的合作, 尤其是半导体设备层面的合作。

    省得对方借机涨价。

    不过这个提议很美好, 毕竟这软件服务不花钱。

    “当然。”秦蓁并不隐藏自己的目的, “同时我希望我能够与贵公司达成更深层次的合作。”

    “中国的半导体设备起步晚，实际上也不需要那么先进的技术, 只是起步再慢我们也要发展才是。”

    合同内容让凌皓一直都处于震惊之中。

    不需要那么先进的技术。

    他其实有些不太懂，要这些被淘汰的设备有什么用？

    尼康这边很快换了人来跟秦蓁谈判, 对于这么优渥的条件, 藤井辙深知这并非免费的午餐，“你想要借着与我们合作这个机会, 把你们的软件服务提供给其他的会社？”

    “我知道你现在是需要尼康的资金支持，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他们入股，咱们的技术可就危险了。他们可是大企业，世界范围内数得着的，如果撇开咱们自己来搞研发怎么办？”

    “草拟合同，你看得懂合同吗？帮我看看这份合同有没有什么问题。”

    想要发展EDA软件投入巨大，而且不见得能发展起来，如果能够入股到一个已经有所起步的企业，倒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真不是他少见多怪，而是秦蓁这也太大胆了，“你和傅鹏霄他们联系过吗？”

    凌皓：“……”你觉得我能看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