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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一定要放弃呢？”

    “我劝你不要放弃这次治疗机会。”

    ……

    余婉婷翻着页的手一瞬间停顿，她抬起头，视线格外严肃认真，“如果是这样，我就去找思沁，我想她应该是唯一一个能劝动你的人。”

    楼上的病房，程思沁刚打完针，一个人望着窗外发呆。

    郑家北看着她璀璨的笑容，心里奇异的被一丝暖心的感觉抚平，她的笑容纯粹而开朗，就像毫无杂质的阳光一样的温暖。她的风风火火，她的快意恩仇，她的怨憎分明，融汇在她的身上，是那么的光芒四射。

    “小沁。”程沈安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要像妈妈这样活的这么失败，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妈知道你外公是知道你们的亲生父亲是谁的。我会和你外公好好说，一定在你订婚之前有机会见到自己的亲生父亲。”

    “小沁，你马上就要嫁人了，这么多年，妈妈一直对你都很愧疚。从小，我就没有给你和你哥一个完整的家庭，二十多年，我因为生病，记忆一直在倒退，把你们亲生父亲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还好八年前我的症状终于缓解，不然又不知道忘掉多少和你们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妈，人生病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就像我，我当初不是也生病了吗，结果手术失败，忘了很多的事情。这些事情都不是我们能控制的了的。我们只要过好现在的生活就好。”

    “当初你手术失败的事情，妈妈心里一直都很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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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婉婷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如果他不是傻了，怎么会放弃这么关键的治疗时机。

    “小沁，小沁。”程沈安看她神色恍惚，叫她。

    程沈安听她这么一分析，感觉也很有可能。

    “我饿了，唐墨绅出去帮我准备夜宵了。妈，这么晚了，你怎么过来了？”

    “很在意？当初的主治医生不是因为自己的私人情绪，才导致我出了意外吗？”

    郑家北不由被她所感染，在这个夜晚，心里有着难以诉说的平静。

    程沈安进来看着她发呆的模样，叫她，“怎么就你一个人？”

    “看那么认真做什么？”郑家北清冽的开口，声音淡淡，似乎一点也不把这些放在眼里，放在心里。

    郑家北要张口，被余婉婷干脆的打断，“我知道我之前答应过你，一定帮你保守这个秘密，不会让郑家人知道你在哪里，也不会让思沁知道你毁容的事情。可是现在你是病人，你已经没有办法用理智来思考，这个时候就需要医生，家人，朋友，他们来帮你思考问题该怎么解决。”

    程沈安摇了摇头，“我事后听人提起过，好像并不是这样的。”

    “妈你说什么呢？”程思沁一脸惊讶，看着程沈安保养得当的脸庞，那张脸庞上有着忧伤和愧疚。

    郑家北呵的笑了，有几分自嘲，“余小姐，你是在说我脑子出了问题？你在变相的骂我。”

    程思沁的眼神沉了下去，忍不住就想到之前那个怪梦，梦里的那个人说他并不是故意想要伤害自己，那张模模糊糊的影像，那刺目的灯光。

    “妈。”程思沁嗫啜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不可能的事情，您一定听差了，要不就是那些人胡说八道。当年给我手术的医生可是医院里最好的医生，出了事，那些嫉妒的人就嚼舌根子。”

    “小沁。”程沈安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妈妈对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