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8(2/2)
可这会是白日呀。
那时人人都说他是个阴间里来的魔。
-
“喏,霍珏,你要的平安灯。”
姜黎始终惦记着他睡不好的事,给他看完平安灯,便将平安灯放回桌案,催促道:“你快去榻上睡一会吧。”
“你知道吗?月老应当就在那日,将红绳缠在你我的手指里的。”姜黎边说,边勾起他的手指,湿漉漉的眼里缀着光,似有星辰闪烁。
小娘子抬起一双盈盈润润的眼,见他一瞬不错地望着自己,便道:“你快闭眼。”
诚然姜黎与他分开数日,自然也是想他的,要不然,哪会有小别胜新婚这样的说法?
她方才出了一身薄汗,霍珏怕她着凉,给她擦拭好后,便将寝被严严实实盖在她身上。
姜黎迟疑半晌,终是点了点头:“一会我还要去找娘商量开酒肆的事,就只能陪你一小会。”
仿佛看出她那纸糊似的挣扎,霍珏的手指从她软软的耳垂滑落,来到她细长白皙的脖子,细细抚触,又问了声:“行么?”
可后来却请了道士,在那阴森森的宅院了设了阵法,只想寻回她的魂魄,不让她去轮回,也不让她喝孟婆汤,忘了他。
不是说他不够细致不够温柔。恰恰相反,他足够细致也足够温柔,可温柔细致的背后,却是不为人知的霸道与疯狂。
霍珏看她,黑黝黝的眼深不见底,他轻轻牵住她的手,道:“阿黎陪我。”
就这对视的片刻,她已经知晓他想做什么了,脸颊渐渐烫了起来,她半阖下眼,假装看不懂他眼底的炙热。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霍珏侧身对着她,长指温柔抚过她的眉眼,还有唇角那粒浅浅的梨涡。
姜黎于是怂了,或者说,被诱惑到了。
姜黎说着便提起灯,指尖轻轻一转,霍珏便看清了上头的字与画。
闭上眼,很轻很软地“嗯”了声。
“你可认出这画里的小人是谁?”姜黎指着灯画,献宝似的,“这灯画可是花了我整整一日才画出来的。”
姜黎眼睫微颤,对上他深沉的眼,那种无处可逃的禁锢感再次攫住她。每次被霍珏这般看着,她多多少少是有些心慌无措的。
时人总是信,所谓姻缘,便就是月老手中的一根红线。
字是二人的表字,至于那画……
-
说着她便蹬掉鞋子上了榻,规规矩矩地躺在里侧。
她这次定要坚守住立场,莫要被美色迷了眼了。
霍珏下榻去取水给她擦身,回来时,姜黎已经抱着褥子,睡了过去。
他亦知自己是个疯子,若这世间真有月老,他定然不会让他在阿黎指间系上红绳。他的阿黎,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生也好,死也罢,都只能是他的。
藏青的床榻,小娘子发髻散开,鬓发潮湿,钗环凌乱地滚落在枕布里,被褥皱成了一团。
霍珏长指来到她耳廓,轻轻揉着她泛红的耳垂,哑着声道:“阿黎,行么?”
这……这人,明明知道她最招架不住他用这样沉哑的声音求她,分明是在犯规。
这次的声音比之方才,更轻,更低哑了,呢喃一般,尾音撩人至极。
可霍珏却知不是,他与阿黎的姻缘,从一开始就是他强夺的。就算是上辈子,她死了,他依旧娶了她的灵牌。
窗外的天色渐渐明亮,霍珏放下幔帐,在姜黎身侧躺下。
上回他在清晨醒来时拉着她胡闹一通,她还恼了他半日,之后他还信誓旦旦说,以后都听夫人的。
霍珏提步过去,在她身侧坐下,与她一同看着灯画,道:“这是去岁端午,我与阿黎一同走在朱福大街上。”
他从来不信鬼神。
往常他这样看她,都是在榻上的时候,而每每那个时候,他都像是换了人一样。
这会可好,又故态复萌了。
那一日,他在庙会的射柳赛上为她赢了一盏琉璃灯,回去酒肆的路上,还问她可愿嫁与他。
姜黎心口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