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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让她安心，愉快，也有了精力与秦余海继续说话。

    她把脑袋搁在【顾如渠】的腿上，【顾如渠】用手指摸索着她闭起的眼皮，秀挺的鼻梁，微粉的嘴唇。

    像是她正在边做什么娱乐事项，边和他说话聊天。

    “……”

    “不好意思啊爸爸。”

    “没有办法，”一声叹息，“我也不想的，爸爸，如果你们给我安排的房子条件好一点点……我就不会搬家啦。”

    完美的消灭甜点计划。

    她甚至没有挂断：只是任由秦余海将刺人的言语，化作利刃戳在身上。

    ‘奇怪的想法，他居然会这么想——是在做梦吗？’

    从秦余海、许晴枝，到秦余洋、秦臻……

    “还有，秦池已经是成年人，她愿意住在哪里是她的自由，你和嫂子从前没有管，现在也少管。”

    遂，撒泼的渠道又少了一条。

    秦余海不合时宜地想。

    “我猜是不是有人说你和妈妈了？”

    她很为秦余海、许晴枝操心的样子，“真的很抱歉。”

    她的回答在短暂的沉默之后，然后，诚恳说，“我现在住的房子很舒服，我不太想搬回去。”

    有一点痛苦，但在来自她曾经期望的“父母”的恶劣言语下，这种痛苦慢慢地转化为铠甲，让她更加坚强。

    “让别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很好玩？”

    聪明，不愧是秦家最优秀的子嗣——即便在脱离那个圈子后，也能一语中的，猜测出秦余海来电的前因后果。

    秦池继续吃椰奶小方。

    秦余洋的回复言简意赅：“从你和嫂子连事实真相都没查完，就着急地给秦臻改名，再到给秦池留了套压根没改户主的房、车起，笑话就已经在圈里流传很久了。”

    指责别人，永远是一件利己的事。

    电话挂断，是那头秦余海发觉这头秦池压根没有打算继续回他，背景音只有淅淅索索的吃东西声。

    “不是这样的。”

    没有挂断电话，那头秦余海的恼羞成怒已经穿破空间，从手机话筒中尖锐传达而来。

    动作在外人看来也许过分旖旎，可对于秦池来说，只是单纯的“肌肤安抚”。

    因为不能吃太多，她谨慎地只吃了三块，剩下的给【顾如渠】躯壳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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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脑子里念头有很多，翻转着，叫嚣着。

    想清楚这点的秦余海，气得脸都红了，愤然挂断电话，又发了长篇大论的微信文字给秦余洋，问他早知道秦池搬家了，怎么不及时制止她搬家？

    【顾如渠】给她揉着肩膀，中年人的力道比自己敲敲来敲敲去，舒坦得多，秦池在肌肤接触的基础上，感受到不属于她自身的温度。

    听得出来，秦池半点没把他放在心上，还在快乐地吃东西！

    她操纵躯壳，慢条斯理解决完椰奶小方，才探头看了下手机屏幕，通话时间长达二十分钟，最后有五分钟她都没认真听，只外放着，当做调剂生活的伴奏。

    “只是，我得活下去，爸爸。”年轻女孩这回的声线变得比上一秒更甜蜜、更柔软。隐隐有了从前作为“完美女儿”时的温顺乖巧。

    秦池的“小小麻烦”顺利度过。

    秦余海没听出她语气中更深层次的情绪，他立刻回道：“既然抱歉，那就搬回去住。”

    秦池脑子里掠过这个念头，她都有点震惊了。

    秦池咬着一块椰奶小方，她差点要噎住了，然后一个宽厚手掌在她背脊上拍拍，接着平滑地画圈安抚。

    秦余海这回确信了：秦池在与他通话时，情绪好像总能保证在一个阈值之上，即便有负面情绪，也能在下一刻立即抹去。

    就是【顾如渠】吃完以后，运动计划得多进行十多分钟。

    秦余海看到这回答，一时间更愤然，然而半点没用，秦余洋除了平时冷眼旁观他和许晴枝的争吵外，更多是忙于家族企业事务。由于赚钱的人是秦余洋，他除了某些时候能威风一下“长兄”姿态，更多时候是不敢触他霉头的。

    这种猜想让他皱了眉头。

    很快回答道：“你觉得给你一套房子还不够？还要提条件？”他怎会反思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