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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瑾倒是对兄长这些纠结浑然不觉，她半点都没感到拘束。

    他尽量没往灵瑾的方向看，但声音仍然会钻入耳朵里。

    灵瑾想了想自己小时候与兄长的关系，又想了想自己现在与兄长之间的关系，赞同地颔首道：“说得也是，现在关系更好。”

    灵瑾脱掉大半，就舒服地松了口气。

    她将笨重的护具扔到地上，堆到地上，发出武器似的金属声。

    “对。”

    可灵瑾浑然未觉。

    灵瑾回答。

    她疑惑道：“怎么了？”

    寻瑜的耳尖微微泛上几丝红晕。

    回到可以休息的室内，她就开始卸掉身上沉重的护甲。

    寻瑜仿佛是此时才突然发觉，她浑身上下都是他不能随便看的地方。

    他假装自己和平时一样冷静而清醒，只将注意力集中在安念身上。

    实际上，因为有安念在，灵瑾也只是卸了盔甲，身上衣服其实比平时还多。但灵瑾在他的帐篷里更换衣服这件事本身，却同样会让寻瑜感到微妙的窘迫。

    她顺便将头发也松开了，微微垂头，用手指顺了顺。

    无论是带了几根乌丝的白皙后颈、覆了厚甲仍然十分灵巧的肩膀、缠了护腕的手腕，还是……

    灵瑾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他们两个本来就住得不远，灵瑾东西也不多，没多久，她就已经开始在寻瑜的帐篷里整理东西。

    “有吗？我们小时候也是这样睡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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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灵瑾就麻利地收拾了行李，搬到寻瑜的帐篷里来。

    *

    可自从成年以后，他们还从未一起过夜过。

    好在他们现在虽然同处于一个帐篷，但确实是在一本正经地做正事。

    寻瑜眼角余光瞥到妹妹的举动，心头又是微微一跳。

    诚然，两人在同一屋檐下长大，彼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于是她将自己的枕头拿开了，决定只用兄长的枕头。

    从灵瑾进入他居住领域的一刻起，寻瑜就莫名有些不敢看她。

    长大以后，无论灵瑾自己有没有意识到，她的身材也带上了独属于女性的窈窕姿态，哪怕穿上了厚重的战甲，她在寻瑜眼中，仍然有着难以遮掩的美感。

    这些东西能最大可能保护她的性命，但的确也增加了很多额外负担，是很重的。

    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思慕，谨慎地让视线避开灵瑾的身影，尽量不让她进入自己的视野范围内。

    咣！

    但他一开口，语气又貌似不太在意似的：“……你要睡我旁边？”

    寻瑜的耳尖又红了几分。

    寻瑜：“……”

    因为要看守安念，他们多半得轮流守夜。这样一来，就算只用一个枕头，也谈不上同床共枕。

    灵瑾将自己的枕头被褥都搬过来了，等收拾好盔甲，她就无比自然地将自己的枕头被褥，都放到哥哥的寝具旁边。

    寻瑜扭开头。

    战时装备都卸掉了，她的身形纤细大半，平时妹妹般的灵瑾，开始恢复出来。

    寻瑜道：“这个距离……会不会不太合适？”

    他视线微微闪烁。

    寻瑜看着自己这个没戒心的妹妹，顿时头更痛了。

    寻瑜甚至开始觉得，她的厚战靴踏在地上，那比他的脚要玲珑一圈的脚后跟，都带着几丝让人遐思的可爱。

    寻瑜很不自在。

    “可我们现在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