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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碎天弓不想再聊这个话题，她也没有强求。

    言罢，灵瑾背着机关弓离开了。

    他烦躁道：“这已经不该是你问的问题，你今天话太多了！与其说这些有的没的，不如回去好好钻研如何进入下一个境界，快走快走！”

    碎天弓反驳不了她，但他也没有流露出与平时不同的样子。

    灵瑾分析道：“我们说话的时候, 你已经提到神女大人好多次了。

    此城位于三国交界之处，北通兽国，东流入水国，南达凤凰城，地理位置十分关键，历来是军事要地。

    灵瑾并未退缩, 只认真问：“可是, 我说对了吧？”

    弓灵冷淡地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

    她直视着碎天弓。

    “我当然知道, 你所说的是天空神女，但这样一来，在你眼中……仿佛也只有她一人一般。”

    水陆城。

    次日，逐月军的大军，从凤凰城城郊出发，一路往北方去了。

    话说到这里，弓灵看起来忽然不耐烦起来。

    他就这样望了好久，好像要独自伫立到时空的尽头。

    灵瑾问：“为什么？”

    自从与兄长互通心意后，灵瑾经历了许多甜甜涩涩的情感, 她对情感方面的事细腻敏感了许多, 因此对碎天弓的情绪也有所觉察。

    他站在鸣凤台高处，抬头仰望星空。

    碎天弓说：“因为她是神，不同于留在这个境界的任何人和物品，也包括我。”

    弓灵说：“天空神女，她是我的主人。我对她的感情比对任何人都特别, 她对我来说无可替代。但是，我不认为我的情感可以轻易用凡族的情感来比较，而且, 就算我真的喜欢她，也不会有结果。”

    弓灵沉寂片刻, 冰冷道：“哼，无聊。”

    他显得很平静，仿佛早已参透了因果。

    他们的目标是位于水国边境的一座城市——

    在过去的万年中，水陆城一直是三国必争之地，曾经数度易主。

    “……”

    她说：“那等明日出发的时候，我再带人来拿你。”

    “而且刚才, 你说到神女的时候，只用了一个‘她’字。说明你指的神女, 就只有一个人，但你却没有明说你指的是三位神女中的哪一位, 就像世间理所当然只有一位神女似的。

    以往，无论是翼族还是兽族占领了水陆城，最终都难以将水域中的水族完全驱逐出去，反而不断被对方骚扰，不胜其扰，难以长久安稳。于是最后总还是由水族占领城池。

    待灵瑾走后，弓灵却没有回到弓本身当中。

    不过，因为这座城坐落于灵江枢纽上，被宽阔的灵江一分为二，城中还有无数支流河川汇于此处，水脉非常丰富，水域和陆地面积几乎等分，最终还是由水国统治的时间居多，最近百年尤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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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久而久之，翼族和兽族也发现了优点——

    “……”

    “噢。”

    水族在陆地上战斗的能力并不强，也不太喜欢出水，可是在水域之中，却有着绝对优势。

    碎天弓提起天空神女时的态度总是很不一样, 而且，这已经不是灵瑾第一次发现了。

    鸣凤台上再度空无一人。

    灵瑾呆呆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