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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灵瑾心中存了些疑虑。

    “？”

    对他来说，这才是女孩子的气息。

    这让灵瑾非常信任兄长，也觉得自己很安全。

    灵瑾迟疑道：“哥哥，你身体……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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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以翼族的忠贞，绝大多数翼族一旦约定比翼双飞，就会一生相伴，分手的概率已经很小了。

    翼族的繁衍传统，通常就在比翼节当夜表明心意之后。

    灵瑾歪了歪脑袋。

    不过，看着灵瑾对他笑的样子，寻瑜自己心绪一乱，便又顿时能够理解，为什么总有人对她心存好感。

    他蹙着眉应道：“……哦。”

    她觉得兄长可能是在等婚礼，或者是在等一个更隆重正式的契机。

    不过，虽然同样居住在军营里，但从天而降的寻瑜，却没有像灵瑾那样迅速融入军营中，甚至他与其他人之间的关系并不是太融洽。

    寻瑜：“？”

    灵瑾看起来很开心，又亲了他一下。

    不知是不是因为灵瑾总在琢磨机关弓的关系，寻瑜总能嗅到妹妹身上，有种淡淡的木头的香味，和其他人好像有点不一样，但寻瑜却很喜欢。

    所以，那天兄长以求偶的方式对她唱歌，而灵瑾回之以和鸣，他们两个人在其他人看来，就已经是比翼双飞的关系了。

    灵瑾不由问：“哥哥，你又不高兴了？”

    被妹妹亲了一口的寻瑜：“？”

    然后，他便又想起那三个士兵说的话。

    然后，灵瑾没有忍住，轻轻掐了兄长的脸颊一下。

    于是一吻结束，灵瑾坐在兄长怀中，捧着他的脸。

    按翼族的习俗，婚礼是昭告亲朋好友的仪式，但对两个恋人本身来说，求偶仪式本身才是最重要的约定。

    这天以后，寻瑜便正式在军营里安顿下来。

    灵瑾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说：“哥哥，你平时看书不要总是看到那么晚了，还有，不要总是皱着眉头，心情不好的话，羽毛光泽也会变淡的。”

    寻瑜别开头，绝不承认。

    不过，凤凰这种在传说中非梧桐不栖、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神鸟，似乎比一般的翼族要求更高、更追求仪式感，对伴侣关系也更加慎重。

    不过，听到妹妹不希望他皱眉，他一顿，便试着将眉头舒展了几分，面目也随之变得柔和了。

    “没有。”

    寻瑜刚舒展开的眉头再度蹙起。

    ……不过，灵瑾也没见过其他凤凰是怎么谈恋爱的，爹娘那都是几百年的恩爱夫妻了，看不出什么，所以她也不是很确定。

    灵瑾与兄长相处多年，熟悉他的情绪变化，寻瑜心绪一变，灵瑾立即就觉察到他身上的气压又开始降低，不过好像不是对她。

    但兄长不说，她便不再追问了。

    *

    虽然兄长一副对她这么没戒心的样子很不可思议的样子，可正如灵瑾所预料的那样，他的确并未做什么，只是像平时那样亲吻她。

    寻瑜不明白妹妹为什么忽然关心自己的健康问题，回答：“最近……还好？”

    至少到目前为止，灵瑾都没有从兄长口中听到过亲亲抱抱以外的请求。